宋伊看着他轻车熟路地和纹身师打招呼,忍不住开口,“根据行为心理学,反复进行此类会留下永久印记并伴随痛感的行为,除了艺术表达需求外,也可能与某种潜在的心理机制有关……比如‘恋痛症’倾向?”
“呀!宋伊伊!”权志龙被她这番一本正经的“诊断”说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哥这是艺术,艺术懂吗?”
在纹身师准备器械时,权志龙拿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那是很多年前,宋伊第一次回美国前,送给他的那个深蓝色硬壳笔记本。在笔记本的某一页空白处,她用铅笔画了一个小小的、简单的笑脸简笔画,线条稚嫩却充满童真。
“纹这里,”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指了指虎口的位置,“就纹这个图案。”
纹身师有些惊讶地确认:“虎口?这个位置……痛感会比较明显,而且很难完全隐藏。”
“嗯,就这里。”权志龙语气笃定,没有任何犹豫。
纹身的过程开始。当针刺入虎口娇嫩且神经密集的皮肤时,权志龙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但他很快放松下来,任由细密的痛感如同电流般一阵阵传来。
宋伊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她看着那枚属于她童年笔触的、带着点笨拙可爱的笑脸,如何一针一针地、永恒地烙印在她哥哥左手虎口这个无比显眼的位置。每一针落下,他的手指都会轻微颤抖,但他始终没有缩回手。
纹身结束后,权志龙的手还有些红肿。他看着虎口上那个清晰的、线条简洁的黑色笑脸,它仿佛随着他手指的微小动作而活了过来,带着无声的安慰和一种宣示般的生命力。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真实的、放松的弧度。
几天后,权志龙在自己的INS上更新了一张照片。画面中,他随意地搭着麦克风架,左手虎口处的那个黑色笑脸图案清晰可见,与他整体的舞台气场形成一种奇特的反差。配文只有一个简单的开心表情符号。
这张照片瞬间引爆了粉丝的猜测浪潮。
「OMO!龙哥虎口多了个新纹身!是个笑脸!」
「这个位置好痛的吧!」
「笑脸好可爱,但感觉有深意!是代表新的开始吗?」
「是不是在暗示什么?感觉这个笑脸对他有特殊意义!」
「无论什么意思,希望欧巴能真的开心起来!」
而宋伊看着那张照片,只是笑了笑,给她哥发了条信息:「记得按时涂药膏,小心感染。还有,要经常真的笑,别只靠纹身提醒。」
权志龙看着手机,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刺痛的左手,那个笑脸仿佛也在对他微笑。他回复了一个:「遵命,妹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