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明配得很。”
“我不会嫁给你的。”
“那你想嫁给谁,今日同你相看的陈信?还是心中有人的李意松?”男人的语气逐渐危险。
他又想起今日西山寺那个执金吾看她黏黏糊糊的眼神,一个大男人做出此等神色,实在令人恶心。
山风断断续续将那男人求爱的话送入耳中。
“那康小姐可愿嫁我为妻....心生爱慕....提亲。”好似野狗在耳边狂吠,搅得人难得安宁。
为了让那企图争抢猎物的野狗闭嘴,他打断了凉亭之上的树枝,成功止住了他的喋喋不休。
可是他的小猎物却朝他递来怀疑的目光。
暴冽瞬间划上心头,他的情绪轻易被她牵动,这不是件好事,但他好像已经开始变得甘之如饴起来。
“和他们无关,萧世子,我不知你为何执意纠缠于我,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对你无意。”
萧珏的眼中浮现阴翳。
黑暗给了康宁最好的保护,不用看他那张脸,她说话都顺畅许多,“我知萧世子有千种百种方式逼我就笵,但强扭的瓜不甜,还望世子放我一马吧。”
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甚至几不可闻,像一只可怜的幼兽。
“倘若我不愿呢,你便宁死不屈?”
康宁怔住,不回答这个问题。
倘若他真要纠缠,那她也没办法,康宁不可能为了旁人轻生,就算这个人是同胞哥哥也不行,她无比珍爱她的生命。
康宁的沉默却让萧珏觉得她在默认。
生平第一次动心,却遭如此拒绝,便是宁愿去死也不愿和自己在一起。
愤怒几乎要烧穿理智。
他不顾女郎的挣扎,将人抱住,头凑在女郎的耳边,带着恶劣。“那便你死了我给你殉情如何,即时让国公府的人将你我二人合葬在一棺木中,如此一来,你便是死也甩不开我了。”
温热的气息带着灼人的怒火喷在耳廓,康宁只觉浑身一颤,怒骂,“你不可理喻!”
“嗯,我不可理喻。”
萧珏捻起一缕墨发缠绕指尖,“我明日要出京办差,你留在京中要乖些。”
“倘若我回来发现你又出门相看和旁人牵扯不清,我会要了他们的性命,我说到做到。”
放开那缕发,冷白的手指精准的压在两瓣柔软的唇瓣上,“又想骂我?”
“我就要走了,同我好好说说话。”
康宁将头扭到一边,胸口被气的上下起伏,一副不愿沟通的样子。
“真是个不听话的姑娘。”男人悠悠叹气。
以头代手,探过头去,轻轻亲吻女郎。
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今日寺中我曾说要告诉你我佛前所愿。”
康宁一听话头就知道他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话,顾不得自己还同他说话,忙道,“我不想听。”
萧珏无视康宁的抗议,自顾自道,“我于佛前许愿,要同康宁纠缠生生世世。”
“这辈子不够,下辈子亦要,下辈子还不够,下下辈子还要。”
“康宁,别逃,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