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红英扶住康宁的胳膊,欲言又止。
虽然听不清自家小姐和萧世子说了什么,但是两人在亭中相拥而抱的画面她看得真真的。
自家小姐什么时候和萧世子扯上了关系?
康宁嘴张了闭,闭了张,不知该如何和红英解释她和萧珏如今混乱的关系。
最终只是安抚的拍了拍红英的手,浅声道,“我没事,此事莫要张扬出去。”
红英自然是向着自家小姐的,此事按理不该隐瞒,需及时上报公子才正确,但小姐既已吩咐不让张扬,那她便照做就是,“是。”
康宁不想再在国公府内再待下去,可是她答应了要等萧瑶,为避免又在梅园遇见萧珏,康宁带着红英去了萧瑶的院子。
云深院。
满室茶香,气氛静谧。
“不过一个时辰未见,君行这是?”
说话之人语气中的调侃之意满得都快要溢出来。
抬眼看了一眼对面恣意张扬的康安,萧珏淡定自若的喝了一口茶水,说谎话不打草稿,张口就来,“猫咬的。”
康安哈哈大笑,眼中满是戏谑,“此猫甚是艺高人胆大啊,竟能近君行的身。”
萧君行这么个不苟言笑之人,竟允许女子将牙印留于脖颈上,还是那般显眼敏感的位置,此人想来很得他爱重,外界皆传,国公府世子洁身自好,年过弱冠,后院一无侍妾二无通房,是世间罕见的清心寡欲,如今看来,倒也不是那般不近女色。
牧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连连叹息。
对无知无觉还打趣自家世子的康公子充满同情,家里白菜都被自家世子拱了,还笑呢!若他知道,世子的伤是康小姐咬的,绝对笑不出来,怕是杀了自家世子的心都有。
他严重怀疑,自家世子顶着被康小姐的咬的伤口,还邀本想离府的康公子回来喝茶,就是故意的!
康宁在萧瑶的院子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萧瑶回来,倒是等到了哥哥叫她回家的口信。
给萧瑶留了口信后,康宁随哥哥出了国公府。
回家的路上,康宁脑中一直在想,梅园之中,萧珏所说的话。
他说他喜爱他,但又嫌弃她,他让她帮他厌弃她。
多么自大多么无礼。
偏她被他威胁,不得已只能应下这一荒诞的请求。
做为被萧珏喜爱的对象,康宁实在是半分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喜爱之情,倒是对他想要摆脱她心生理解。
高高在上的国公府世子,那颗金尊玉贵的心怎么能落在一个贫家之女身上呢?
那张温和的假面戴得再紧,再真,也没办法掩饰假面之后世家子的傲慢和冷漠。
喜爱上一个如蝼蚁般的女子,对他来说更多的应是羞辱吧。
康宁对萧珏的嫌弃感到愤怒,她愤怒他的狂妄无礼,愤怒自己力量弱小,为求自保不得不答应这样无理的请求。
但她从未因他之故,嫌弃自己半分,康宁自问做错了零件事,若再受他人情绪挑拨,也看轻自己,那未免也太愚蠢了些。
“见你脸色不好,可是去国公府受了委屈?”康安见妹妹脸色不好,关切问道。
“今日和瑶瑶逛梅院,有些冻着了。”康宁自不敢将今日遇见的事告诉哥哥,只是扯谎道。
“那今日回去喝些姜汤,再睡一觉,莫要在做绣活了。”
“好。”
......
年节一晃而过,康宁提心吊胆好几天,就担心萧珏像上次搬家时一样,跑来家中,在哥哥面前露出马脚。
好在,一切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