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随还与念出心中所想的后两个字。它践行杜知道意志的时候,会不会也在拿那些人做实验,它要复生杜知道,
“我要让你长久得活着。”像是一句永生的诅咒。
成功,杜知道回来,不成功,杜知道向善的理想也能实现。
尸身不腐,不烂,在传统的殡葬文化中“压舌”可以保护尸身不腐不烂,同时象征死者尊贵的身份,在另一个世界也能享受荣华富贵。
对杜知道来说,青金石含着远去的理想,对,也是一种荣华富贵。鬼使神差地随还与将手伸向被墨汁鬼伞簇拥的躯体上。
刚伸出去,那只手就被另一只大掌捉住,“那里来的小老鼠?”语调轻浮上调 。
随还与马上判断出来人不是它,只要不是它,所有的筹码都可以谈。随还与镇静下来,侧过头看去,五官分明一张脸,一半绚丽夺目,一半朴实无华的眼睛。
那个人是唐明。这一次随还与和墨玉般的眼睛更接近,另一只如欧珀的眼珠只能通过转动来靠近想亲近的人。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
随还与尝试强行移动手腕。
“嗯?”与唐明无辜地神情相对的是他钳制住随还与丝毫未动的手。
“那么不想见到救命恩人,也是,有美人相伴,还要忙着拯救世界自然是要冷落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连笔记的具体内容,和A537号房间里发生的事都没告诉唐明
“你是怎么进来的?”
唐明的眼向左挑了挑,落地窗大开着,站近了还能看清楼下往湖边走的人。
“有时信息误差,会导致一个人做出的判断大相径庭,比如你得到的资料不完全。”唐明苦口婆心地劝导。
随还与眼见挣脱不开,随即逆向思维,摊开手掌将唐明的手握紧。
“大差不差,知道又怎么样,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你也参加了宴会,我凭什么相信你。”
快拿青金石,要没时间了,随还与看到,杜知道身下的墨汁鬼伞已经卷起菌盖的边。
随还与另一只手贴在唐明的脸颊上,他见过原文中的随槐安用这个动作和女主初见的时候,随槐安对包办婚姻的接受度很高,做出这个动作是在警告威胁时密灼,不要因个人恩怨滥杀无辜。
掌心托举对方的下颌骨,小拇指弯曲靠近脖颈上的血管,用亲昵的姿态把握对方的命脉。
随还与模仿的很像,动作的一比一还原复制,不过没有暗流涌动的情绪加持,随还与的态度不够强硬,还有随还与知道陌生人是唐明后,雏鸟效应把提防也磨灭。
所做出的动作也就变了一层意思。
晶状体运作的反射中,唐明被锁在随还与的眼眶之中。
感受着唐明血管间涌出的生命力,被唐明牵着神经,随还与是无心之举,唐明却是快要喝醉了,醉在那双眼睛反射出的光芒里。
“随还与,你是个疯子,但你也该考虑清楚,你知道的不是全部。”唐明嘴上还算是清醒,还在警告随还与,警告的还是青金石吗?
钳制的手早就松开,心早就乱了。
随还与快速地掰开杜知道的嘴,用屋子里的的纸巾包住,把青金石迅速拿出来。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拿出这块石头,我的行踪将会无处遁藏。”
随还与语气的镇定不似作假,唐明眯起眼,想好好认一认,随还与真正的样子,随还与的千变万化,时而是阴晴不定的水,时而是坚硬如铁的冰,现在呢?
真相的太阳向一切刺出弯刀,刺到随还与的身上,便巧妙地汽化成水蒸气,和迷雾同流合污,让人猜不透。
原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