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担心这一眯,直接一觉到天亮。
只能用冷水洗洗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坐下继续认真工作。
第二天,金满满为了多睡一会,擦着点起床,提着早饭快步走进办公室。
她前脚进办公室,金芙珠后脚推开她办公室的门。
就看到在外孙女正在吃饭:“昨晚又熬夜了?”
“昨天白天有事,晚上熬夜工作,早上起床太痛苦了。
今晚回家一定早点睡,真是太困了。”金满满无精打采的开着早睡的空头支票。
金芙珠也是了解她的:“呵呵……,这话你自己信吗?”
又问道:“你昨天白天是去让诗意他们搬家吗?”
“对呀,本来已经不想管他们,可这一家子一次一次的蹦跶,还惦记上肾了。
在不出手,好好修理一下,他们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昨天顺便告诉他们,你的所有财产都转给我了。”金满满说明一下,自己过去的原因。
顺便道:“你是没看到,穆允城那个眼神,一看就知道下了狠心,惦记着遗产呢。”
“什么?他怎么敢!”金芙珠并没有怀疑金满满的话,那个穆允城就不是个好东西,有什么坏心思都不奇怪。
“我告诉他已经立遗嘱了,就算是死了,他们也分不到一分钱。”金满满咬着劲道的鸡蛋饼,显摆自己的好办法。
金芙珠对金诗意已经失望的彻底,已经把她和穆允城和穆戈归到一起了。:“这样也好,那一家子都心思不正,多防备着总是好的。”
“哎呀,也不知道他们三天内会不会搬出去。”金满满语气有些烦躁。
金芙珠对金诗意不在意后,说话也不客气了。:“把他们赶出去就是。”
“黎飞星找过来,拿恩情让帮穆戈的私生子找肾源。”金满满一边收拾垃圾,一边嘲讽的说。
金芙珠没想到他们竟然相熟:“你这和他们一家子还挺有缘,转来转去都认识。”
金满满靠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热茶。
“认识他们真是晦气。”
白小白也觉得认识金满满真晦气,只是锤了几下她的车子,就被她狠心的送去警局。
她这天照旧站在桓山别墅外面,等了一天,才看到穆戈的车。
她前几天拦金满满车,一下就让她的车停下。
白小白从中得到灵感,今天打算继续用这招,双手张开拦在车前。
穆戈本就心情不爽,今天是金满满说的三天期限最后一天,他们要搬离这套让他们面子十足的房子。
白小白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拦住他的去路,他心中的暴力因子前所未有的活跃,让他有种想要直接撞过去的冲动。
但最终还是理智战神了想要撞人的冲动,在马上就要撞到白小白的时候,才停下了车。
白小白拦车的时候,可是自信满满,穆戈肯定会在离自己有一段距离时停下来。
但在车子离她越来越近的时候 ,她的大脑疯狂叫嚣让身体快点动,可身体却仿佛被定住,腿怎样都挪动不了一分,耳朵能清晰听到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跳。
随着车停下来,她仿佛又活过来了,腿软的跟面条似得,又不听她话的跌坐到地上。
穆戈面露不耐的拍打了一下副驾驶,推开车门,怒气冲冲的下车,走向白小白。
白小白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沥青路,平复跳动过快的心脏。
当听到脚步声,她动作缓慢的抬起头。
就看到穆戈一脸戾气,一步步向她这边走来,“哒、哒、哒……”每一步都仿佛走在她心上。
刚恢复平缓的心跳,跳动的速度又快速起来。
穆戈看着傻坐在地上的白小白,抬脚踢踢她的胳膊。:“小姐,能挪一挪吗?你挡路了。”
白小白已经被穆戈吓傻了,慌忙的点头。磕磕巴巴的说“:好、好……”
可腿还是不听使唤,依旧站不起来,她暴躁的捶打大腿。
穆戈就站在一边看着她崩溃,甚至还有些开心。
是的,他觉得开心!
被金满满赶出桓山别墅,金诗意的智商一下变高了。
一下就发现问题所在,他们会被赶出去,是因为帮穆戈找金满满配型。
之前金诗意一直觉得,自己可以继承金芙珠所有的东西。
所以哪怕被停卡也没有多想,自然也就没这些想法。
而现在金诗意可以说一无所有,她再回头看看,她失去这一切都是因为穆戈。
最早就是因为穆戈被开除,她找母亲闹,被停卡。
她找金满满配型,失去了继承权。
穆戈明明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为什么要对他掏心掏肺,把自己弄的一无所有。
越想金诗意越气,她推开穆戈的房门,对着他又抓又挠,又打又踢。
之前戈皖皖和穆允城打架的时候,她还觉得他们疯狂、粗鲁、吓人,没想到原来她被气狠了,竟然可以更疯狂。
她大声的咒骂,被穆戈听到心里。
是呀,本来只是被停了卡,依照金芙珠对金诗意的疼爱,只要多撒撒娇,他们就可以恢复富裕的生活。
这次却是要伤害金芙珠心爱的外孙女,所以金芙珠才会放弃金诗意,伤心之下剥夺了金诗意的继承权。
穆戈也因为金诗意的猜测,恨透了白小白。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不会失去金家那么多财产。
依照金诗意对金满满的不喜,对自己的喜爱,之后那些财产会给谁,不言而喻。
现在面对害自己失去一切的罪魁祸首,穆戈希望她越惨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