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泽言记得两人离开天启的时候,苏暮雨都瘦脱型了,这才两个月不到,整个人水润水润的,忍不住夸赞道:“大家长很擅长照顾人嘛,一段时间不见,都胖了几圈了。”
苏昌河咧嘴笑了笑,将削好的苹果块端给苏暮雨。
刚刚院子里来了二个人,还有二匹马,苏暮雨端着碗好奇地朝院子里走去。
慕青见苏暮雨直接忽略俩人,一脸好奇地朝外走去,询问道:“清心诀你每天给他念了吗?”
尽管苏昌河真的很讨厌这种无聊至极的书,但是只要是对苏暮雨恢复有好处的事,再讨厌的事也不得不重视,苏昌河一脸嫌弃道:“念了,念了。”
慕青凝眉强调道:“不要总是重复念那几段。”
神了,这都能知道,苏昌河瞥了眼慕青。
慕青故意道:“大家长,是有不认识的字吗?有这方面的困扰在下可以帮忙解惑。”
瞧不起谁呢,苏昌河摆手,幽幽打断道:“行了,你也别挖苦我了,我以后整本整本的念完它。”
之前没想到怎么念还能有不同的效果,经慕青这么一强调,苏昌河猜想这或许跟吃菜一样,每一页就像每道菜的味道都各不相同,主打一个均衡。
“你何时开始和夜鸦勾搭上了?”慕青沉声道。
甫地听到夜鸦的名字,苏昌河有些愕然道:“嚯~消息够灵通的啊!我说慕兄弟,你不会是一直在默默关注我吧?”
又是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慕青皱了皱眉,慕泽言赶忙解释道:“只是来的路上撞上了。”
不是让那人隐秘一点,就这样还是让人看到了,苏昌河糊弄道:“那还真是巧,见一次就让你们撞到了。”
慕青盯着苏昌河,一脸认真道:“一旦沾上药人术这条罪孽深重的道路,整个暗河都将会臭名昭彰。”
本来名气也不太好,被那些虚伪的正道人士,集体嫌弃又如何,苏昌河嗤笑着摇了摇头:“世人一向都对我们暗河怀有很深的偏见,尤其是那些自诩正道人士的名门望族。”
苏昌河毫不在意的样子,瞬间激怒了慕青,清冷的嗓音染上几分愠怒的音色:“你若执意错下去,只会将你辛苦夺到手的暗河毁于一旦,连带着苏暮雨,你会一起害死他,他现在这个痴傻的样子,届时落在谁手里都不会好过。”
说到痴傻二字,苏昌河心中就有气,讥讽道:“他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可不正是你们自称心怀天下,圣王之心的白王所为吗?”
苏暮雨这回的遭遇实属无妄之灾,慕青见道德,底线这块说不通,只好往苏暮雨这边下手,淡声道:“他要是状态清醒,肯定不会希望看到你带领暗河走上一条不归路。”
闻言,苏昌河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想起二个月前在天启城的时候,苏暮雨还曾说过药人之术是有违天理的,要自己能者多劳,遇到夜鸦必定要出手诛杀。
可是现在,苏昌河皱了皱眉,外面突然传来马匹鸣叫的声音,来不及往下细想,苏昌河快步跑到门口。
院子里,苏暮雨正用碗里的苹果一块一块喂给马儿,都说马惯通人性,嚼着苹果块的棕色宝马,乖巧的将脑袋耷拉在苏暮雨的肩头,时不时蹭着发出欢快的嘶鸣声,一人一马看起来十分的和谐。
跟着出来的慕泽言,急忙道:“咦,怎么就剩一匹了,我那匹呢,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