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抹去苏暮雨的思考能力,应该就会乖吧。
不说别的,就针对他现在这个自虐的行为,于他于己皆是好事一桩,这样谁也不痛苦了,想通以后,顿时心里一下就轻松了。
苏暮雨以为萧崇晚膳的时候才会回来,没想到只是过了一会,他就回来了,赶忙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暮雨,你这样睡不透气。”萧崇微笑着扯去盖在苏暮雨头上的锦被,温声哄道。
走的时候明明还气得不轻呢,苏暮雨愣愣地看着头顶上方,一脸笑意的萧崇,这个笑容不带任何侵略性,简直令人如沐春风。
看着苏暮雨并没有再次拉起被子,萧崇颇为满意,暮雨啊暮雨,这几天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你还是油盐不进,往后就做个小傻子,小木头陪在我身边也是不错的选择,作为补偿,我会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你。
接下来到吃晚饭,面前的萧崇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和第一次救了自己,给自己疗伤的情形差不多,和颜悦色的,也没有动手动脚,时时刻刻都是端得一副温文尔雅的假象。
若萧崇不对自己起那种邪念就好了,权势滔天,又挥金如土,这种朋友任谁都会来者不拒。
见苏暮雨一脸纠结地看着碗出神,萧崇声色平静地提醒道:“好好吃饭,吃了吐没有好处。”
苏暮雨郁闷地看着碗中的米饭,病着固然不好受,但是又怕状态太好的话,萧崇随时会再次扑上来。
明明只是两个晚上没睡在一处,萧崇却感觉有好几年那么漫长,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到自己这里是一日不见,如隔好几年,用完晚膳,萧崇极其想要抱抱苏暮雨。
净手洁面后的苏暮雨换上一身天蓝色的长袍,萧崇更是觉得无比清新,果然这些雅致的颜色是最合适他的。
见萧崇一直盯着自己,苏暮雨都不敢上榻了,僵持了好一会,见萧崇率先躺了下去,才躺下。
半夜,萧崇凑了上来,苏暮雨戒备地睁开双眼,萧崇却只是从背后抱着自己,什么都没做。
度过温情的一晚上,早上萧崇心情颇好,看着苏暮雨气色好了不少,更是愉悦。但是这种美好的心情持续到用完午膳就打破了,只是出恭一趟,回来就看到药汁被苏暮雨冷着脸偷偷泼到窗外的花圃里。
萧崇双拳紧握,一双凤眸能喷出火来,油盐不尽的苏暮雨只会一味的反抗自己。
但就算施那摄魂术,也是需要苏暮雨身体好一些的状态下才安全,萧崇愤怒地看着伸出窗外半个身子的苏暮雨。
苏暮雨正想着萧崇什么时候回来,对方就走了进来,真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沉默中,突然进来两列婢女,苏暮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摁住,长长的空心竹筒插入喉咙口就直反胃想吐,强行灌完粥又被强行灌了一碗药。
失去禁锢后,苏暮雨捂着胃直犯恶心,干呕中萧崇一把捂住他的嘴,阴恻恻道:“忍好了,吐出来的话,再给你灌一次。”
缓了一会,恶心的感觉才消散开去,萧崇看苏暮雨已经不干呕了,撤开手,冷声警告道:“这次是警告,你要是再不好好的吃,接下来你就不要上桌,一日三餐我会让人按时灌你。”
冰冷无情的语调,让人如坠冰窟,虽然之前的警告的次数也不少,但隐约感觉萧崇变了,不知道为什么,苏暮雨知道他肯定做得出。
苏暮雨双目氤氲,咬着牙点了点头,言笑晏晏的萧崇,明明看起来很温润如玉,苏暮雨却觉得他笑中带狞,看来自己又更加逼火了他一些。
“你听话就好。”萧崇定定看着那一双泪光闪烁的桃花眸,忍住想要拥抱的冲动,半晌狭长的美目微敛,淡声道:“安心养着吧,我不会碰你。”
很快你就会乖了,你做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我负责一直好好养着你,宠着你,不耐其烦的一次一次给你梳头喂饭洗澡,哄你入睡,我们之间不会再多出一个苏昌河,苏昌河只是一个无意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