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在集市上给过殿下一个橘子吗?殿下真的是开心了好几天。”藏冥记得很清楚,虽然只是只廉价的橘子,但是殿下常常盯着那只橘子走神,睹物思人,后来在水果摊听到橘子是买给苏昌河的以后,当场就砸烂了。
“还有你别去王妃的院子,叶尚的死归咎到底,跟你脱不了关系,那是王妃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王妃身边的高手可不少。”藏冥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殿下一直强调是苏昌河杀的,但你们毕竟都是暗河的,铁定会对你生怨。”
那人明明是咎由自取,苏暮雨嫌烦拉起被子盖住脑袋。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饥肠辘辘的,却没什么胃口,藏冥看着满脸烧得通红的苏暮雨,有些着急,殿下怎么还没回来,大夫说苏暮雨的撕裂伤很严重,需要多上几次药。
见他捧着碗粥,无精打采地喝着,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朵生机盎然的花,过了一夜,好端端的忽然就蔫了。
不管他喝不喝,藏冥还是让人帮他熬了药,没好气道:“你为什么不喝药?别跟我说你是怕苦。”
喝好了,又让人白白糟蹋?说不定病着,萧崇还会放过自己,就像之前一样。
鉴于白天苏暮雨提起过慕泽言,藏冥决定把他叫过来,说不定就喝了呢。
大半夜的时候,萧崇过来帮着苏暮雨上了一次药,大清早又匆匆出门了。
另外一天,慕泽言刚准备给苏昌河他们送饭,听到白王府传召,吓得腿一软,不会又是兴师问罪吧。
慕泽言都做好了跪得膝盖疼的准备,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白王府,藏冥见他一副战战兢兢,做贼一样,无语道:“不是殿下传你。”
那就好,心很虚,还以为苏昌河的事,被萧崇知道了呢。
刚放下一颗悬着的心,进门后又被苏暮雨半死不活的样子吓到。
慕泽言看他烧的稀里糊涂,端碗的力气都没,打算端着碗喂他,没想到之前没实现的事,现在反而实现了,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一个大男人喝药还要喂,藏冥看得直摇头,慕泽言看他走出门去,赶忙凑到苏暮雨耳边道:“这两天,苏昌河情况好了很多,你再坚持一下。”
听到苏昌河的消息,苏暮雨伸出双手捧过碗,轻声道:“他为什么突然伤那么重?”
慕泽言嘘唏道:“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才怒急攻心,走火入魔的。”
闭关之前,他是千叮嘱万嘱咐过不要乱跑,可自己还是没听他的话,跑去玉石山凑热闹,才被抓住了。
慕泽言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真是够可以的,都已经离开天启城了,明知玉石山是白王殿下的产业,你还跑去自投罗网。”
苏暮雨一脸无辜:“是青羊要去见一行,他现在怎么样了?”
难怪颜战天会出现在那里,就说他不会是去寻宝的。
“那家伙运气挺好的,在路边奄奄一息被一行道长顺道救了,早就能够行动自如了。”与其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你自己,慕泽言郁闷道:“下回,像这种危机关头,你得先保全你自己,可不能再为别人冒险了。”
慕泽言明显是为自己生慕青羊的气,苏暮雨有些感动,调侃道:“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苏昌河没把他打残吧?”
慕泽言怒极反笑道:“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要不是看慕青羊昏迷了好多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回去通风报信,苏昌河确实是想废了他。
说话声不断,这两人真能叨,藏冥推门进去,看苏暮雨精神好了许多,赶客道:“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