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气得不轻,死死按住苏暮雨:“如果是苏昌河的话,你怕是早就迎合了,我就不行么?”
苏昌河才不会这么野蛮,这个暴君凭什么跟他比。
……
眼下的幸福有些不真实,如同握在手中的沙砾,随时又会流逝于指缝。萧崇掐着苏暮雨的脖子,有些遗憾道:“要是能给我生个儿子就好了,我们的孩子一定是最出众的。”
这个疯子!苏暮雨真想打死他,立刻马上。
……
长长的脖颈犹如美丽的天鹅般仰起,萧崇将苏暮雨头上的发带扯下,乌黑的青丝如墨般倾泻而下,厚重的红色衣袍半披半挂在修长的手臂上,白皙的肌肤像是在发光,就是九天玄女也不过如此。
豆大的眼泪没停过,看着十分可怜,萧崇扯去他嘴里的布。
“萧…”
听到苏暮雨似乎是在喊自己的名字?这让萧崇感到振奋,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萧崇起身凑近道:“叫夫君做什么?”
夫君?苏暮雨看着眼前忽然凑近的萧崇,恨恨地道:“你去死…畜生…”
闻言,萧崇脸色巨变,丰神俊朗的面容,浮起一抹病态的癫狂,狞笑道:“我们死一块。”
……
从第一次见面,就端着一副清冷孤高的姿态,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宁可和那个出生低贱的苏昌河有说有笑,也不肯迎合自己半分,就连在街上,给自己的那只橘子也是买给苏昌河的,亏得自己可笑地盯着那只橘子好几天,如视珍宝一样没舍得吃,为什么就是不肯分给自己一点爱意呢!
“不喜欢笑是吗?”萧崇大力扯着苏暮雨的头发,见他痛苦地蹙着眉,恼恨道:“那你就做好每天都哭的准备吧。”
……
站在屋外的藏冥本想进去规劝,屋内忽然爆起一阵巴掌声以及萧崇怒吼声,“贱人。”
藏冥怔住,遇到苏暮雨后,殿下情绪越来越易怒了,得到了不是应该愈加珍惜才对吗?或许只有等苏昌河死了殿下才能彻底安心。
天亮的时候,到了该上朝的时间萧崇却没有出来,无奈藏冥只能来催促,推开门萧崇的眼睛红得吓人,被他披头散发的颓靡样子吓了一跳。
苏暮雨满脸泪痕潦草地躺在揉得乱糟糟的被子里,半边脸高高肿起,整个人透着不正常的红。
萧崇一脸疲倦道:“去请个医术高超的大夫来。”
这种情况,是不合适请御医的,藏冥点了点头,提醒道:“殿下到点了,你该去早朝了。”
萧崇将软得跟棉花一样的苏暮雨搂在怀中,烫人的体温,让萧崇实在担忧,不想离开,但是终日窝在屋子里陪着他,是登不上那顶宝座的,最终也只能叹了叹气:“藏冥,你今天留下来照顾他。”
苏暮雨的病情远比藏冥想象中严重得多,躺了一上午,也没有苏醒的迹象,反而烧得温度更高了,除了血肉模糊的双腕,一些隐藏的伤口,萧崇不回来,藏冥也不好让人给他上药。
昨天还朝气蓬勃的跟自己互掐,今天就跟个破布娃娃一样,毫无生机地瘫在榻上,这两人就是对典型的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