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睡梦中,似乎被窝里钻进了一只小狗,不断的啃咬着,苏暮雨不安地摇晃着脑袋,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硬硬软软的手感,迷糊道:“嗯…小家伙这里可不能吃。”
富有弹性的肌肤韧性十足手感极好,苏昌河大力地蹂躏着,软糯的呜咽声,头发被抓弄着,撸小狗一样,苏暮雨这是把自己当成了水果摊的那只小狗?
被中的小狗不太听话,越是安抚,越发顽皮放肆,苏暮雨吃痛地睁开双眸,由于醉酒,烛光又有些昏暗,入眼一片漆黑,看不清什么,只能胡乱推搡着。
“昌河……昌河……有小狗…咬我……帮我……把它赶走………”
头顶传来苏暮雨求救的梦呓声,推搡的双手有气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哼!真的是把自己当作小狗了,苏昌河更是无情地拨弄着,柔若无骨的身躯很快像一尾脱水的鱼难耐地扭动着。
反正白日他也没什么事,还有自己亲自照顾他。
如惊涛撞岸,湍流冲顶后,苏暮雨清俊的面容一片潮红,乌发散扑在身下,勾人的眼眸涟出星星点点的泪光,一派迷乱,又唇红齿白的,娇媚到了极点,看得苏昌河眼睛都直了。
一觉醒来,浑身像碾过一样,苏暮雨忍着难受翻了个身,嗓子干哑发痛,昨晚发生了什么?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苏暮雨朝着门口望去,苏昌河小心翼翼地端着个茶壶走了进来,正有些口渴,苏暮雨艰难地仰起个头,指着嗓子哼了二声。
苏昌河会意,立即殷勤地倒了杯水过来,笑眯眯地样子让苏暮雨瞬间锁定害自己这般难受的罪魁祸首肯定就是他。
“暮雨。”苏昌河刚欲将趴在床上的苏暮雨扶起,听到他呼痛声又赶忙放了下去,伏低身子将水杯递到苏暮雨的嘴边。
石斛水?果然就是苏昌河害自己这样的,含着怨气将水喝完,苏暮雨指了指桌子,苏昌河立马折回桌边再倒了一杯过来,如此殷勤更加证明就是他,再次喝完嗓子润了许多,没那么干哑了,苏暮雨咬着牙抬起手臂,狠狠锤向苏昌河:“你这个坏蛋!大混蛋!你简直令人发指!”
有气无力的拳头砸在身上,没有多疼,但是看苏暮雨咬牙切齿的样子,苏昌河知道他肯定是气得不行,为了让他消火,只得佯装吃痛的样子,求饶道:“暮雨,手下留情啊,要是把我锤伤了谁照顾你啊。”
打死算了,省的再次祸害自己,苏暮雨越想越觉得恼火,单手支着身子,半趴着大力推搡着苏昌河:“你走,离我远远的。”
看来真是气得不轻,看着面色苍白却一个劲赶自己走的苏暮雨,苏昌河既心疼又心酸,将人强势搂住,可怜巴巴道:“暮雨,我能去哪啊!”
双臂被锁住,挣扎不出更是气得苏暮雨想咬人,不过如此撒泼的事到底是做不出来,只能泄愤般用头撞向苏昌河,低吼道:“我让你不要喝酒!你又趁机给我发酒疯!”
苏暮雨的脑袋在胸口拱动,更像是一种撒娇,再撞就更笨了,苏昌河拍了拍苏暮雨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下次不会了。”
其实,完全失控的情况下也怪不得他,苏昌河始终一副任你打骂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暮雨,对上那对漆黑明亮的眼眸,苏暮雨忽觉得有些好笑,火气去了大半,撇了撇嘴无奈道:“不要以为你吃亏了,你赚到了,知不知道?”
心软的暮雨最终还是又一次原谅了自己,苏昌河认真地点了点头,再次凑上去将人拥住,耳鬓厮磨着,你能选择我我就賺了呀。
暮雨,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才会控制不住。苏昌河觉得说出来会有些肉麻,两个人都会不太好意思,斟酌一番道:“下次不会了。”
不会再这样欺负你了!苏昌河收紧双臂,贪婪地嗅着苏暮雨身上冷冽的清香。
苏昌河一本正经,认真的样子还真是有些不适应,苏暮雨将他推开,瞠目道:“还想有下次?”
苍白的面容恢复了些许朝气,漂亮的桃花眸瞪得圆圆的,眼尾微微发红,苏暮雨看着很生气,却能感觉他其实已经原谅自己了,苏昌河眦了眦牙:“其实昨晚上我是征得你同意了的。”
离谱!苏暮雨冥思苦想,昨夜的记忆依旧是一片空白。
看着是记不起来的样子,苏昌河继续胡掰道:“回来后,我给你洗澡,是你主动缠上来的,你知道我一向招架不住,只好从了你。”
是这样吗?无从考察,苏暮雨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觉得莫名恼火,质问道:“招架不住你就可以乱来了?”
暮雨到底还是太天真,只是说说就当真了,苏昌河努力憋住笑意,丰唇微启回道:“作为男人,我能让你失望?”
就算是自己主动要求的,那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需求,到底还是让他得了便宜。四目相对,苏暮雨率先移开目光,有些难为情:“苏昌河,我肚子饿了。”
现在不是饭点,苏昌河却如同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拿出一个油包纸:“桂花糕!吃吗?”
隔了许久没吃,苏暮雨点了点头,苏昌河将油包纸拆开,捻起一块递到苏暮雨的唇边。
苏暮雨张嘴含住桂花糕,一大块的桂花糕塞得嘴里满满当当的,嚼了好一会才尽数咽下:“怎么这么大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