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萧崇不知死活挖自己的墙角呢?那就绝不能让他好过,若能置身事外,神不知鬼不觉弄死萧崇自是最好。
苏昌河想到下午萧崇盯着暮雨目不转睛地看,要不是极力克制着,真是恨不得当场将他眼珠子挖出来,这人就该一直瞎着。
腾腾热气袅袅飘起,似轻纱般萦绕在空中,清澈的泉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莹莹光泽,宛若一方圣境,没想到这处宅院还有温泉池,还是皇子们会享受,也算沾光了。
踏入汤池,温暖的触感瞬间包裹全身,所有的疲惫仿佛都被一一融化,苏暮雨闭目养神,泉水轻柔的抚摸着肌肤,带来无尽的舒缓与放松。
泡完澡苏暮雨身心愉悦地回到房间,刚推开门,苏昌河就热情地就扑了上来,吓得苏暮雨脚底一滑,逃命似地绕到柱子后:“你得回自己的房间。”
面前的苏暮雨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如丝般顺滑,精致的面庞在水汽氤氲下显得格外清新,受到惊吓后显得更加可爱了,白瓷般的肌肤被泉水浸得粉红,整个人犹如一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
直觉告诉苏昌河,眼前这颗水蜜桃一定是异常的美味可口。
苏昌河邪恶地咬了咬唇,举起双爪再次凶猛地一扑:“我今天就在这过夜,不仅是今夜,以后夜夜都宿在这。”
“这不符合规矩。”这样的苏昌河,好像饥肠辘辘的大灰狼,太可怕了!苏暮雨极力拢住衣袍跳向一旁,又惊又好笑:“你别过来,你现在是我的随从,和我睡在一起不合适。”
趁着苏暮雨不小心滑倒,苏昌河冲过去一把将人抱起,快步走向房中唯一的床榻:“为保护家主的安全,我为你守夜,合情合理。”
可算让我抓到了吧,苏昌河低下头重重亲了一口,瞬间唇齿留香,真是颗超级香甜美味的水蜜桃。
将人抵在床头,苏昌河弯腰覆上去,正准备再次汲取一抹香甜,苏暮雨伸手捂了过来:“能不能别顶着这张脸亲我,看着难受。”
一把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下,瞬间一张英俊桀骜不驯的年轻面庞展露出来,苏昌河勾了勾唇,挑眉道:“怎么样,面具之下的脸是不是很英俊很潇洒?”
“你够了。”苏暮雨抿着唇笑,撇过脸去,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
一把将苏暮雨害羞撇过去的脸扳回,苏昌河额头抵住苏暮雨的额头:“苏暮雨,今天可是我们搬进新巢的第一天,怎么着也得亲近亲近吧。”
苏暮雨身上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苏昌河只觉得有团烈火燃烧,呼吁着自己得到他。
萧崇要是知道自己精心建造的爱巢,在第一天就被自己捷足先登,怕是会气疯吧。苏昌河噙住苏暮雨的唇,忘情地吮吸着,香甜的滋味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单手扯散身上的衣物,抵了上去。
薄薄的身躯渐渐覆上一层薄汗,不堪承受的晃动着,如一朵娇阖动人的花朵被迫承受着暴风雨的洗礼,脆弱而无助,如瀑的青丝凌乱地垂落在肩头,当真是人间绝色,苏昌河看得痴迷,怎么都觉得看不够。
……
这么乖,算了还是不继续欺负了,不然明天小木鱼又该难受了,今天可是说好了,明日要一起出门逛。
苏暮雨如一片羽毛般直直坠落下来,苏昌河心满意足地伸出手将人接住,轻放在胸膛之上,拂去苏暮雨脸上的泪痕,又稍稍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发丝。
相拥而眠没一会,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藏冥愤怒的诘问声:“人在里面吗?”
其中一名婢女战战兢兢回道:“公子泡完澡,就径直回房了,我等候在院外,不曾看到出来过。”
苏昌河隐去气息,迅速用锦被包裹住苏暮雨,而后放下床幔,刚捡起衣物翻上高高的梁顶,门就被推开了。
房间里一股味道,藏冥深感不妙快步来到榻前,侧过身体,稍稍挑开一角窥探里面的情况,在看到幔帐里头唯有满脸潮红的苏暮雨独自躺在被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苏暮雨当真是,一个人也能这么起劲,整日拒殿下千里之外,看着清冷出尘的,实际上就是个浪货,藏冥腆着脸走到窗边,贴心地将窗户推开了。
待藏冥退出房间,苏昌河跃下重新将人搂住,屋外藏冥依旧在训话,“今日殿下有事,无法抽身前来,以后出现这种情况,尔等都必须驻守门口,除了殿下,任何人不得进入房间。”
苏昌河眯了眯眼,看来问题出现在温泉水里了,这萧崇真不是东西,谁会往那处设防,之前要不是暮雨匆忙回去找自己,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临行前藏冥想到芙蓉帐间那张妖冶艳醴的绝色模样,仍不放心训诫道:“只管用心伺候着,你们当中谁要是胆敢起引诱公子的歪心思,先掂量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被窝中的人闭着眼,一脸好梦哼哼唧唧地缠住自己,苏昌河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我的小木鱼,乖乖睡觉。
天将亮时,苏昌河从窗口悄无声息地翻身出去,再大摇大摆从门口进来,天一亮萧崇就来了,推开房门看到苏昌河,还愣了一下看向藏冥,这随从不会是整夜留宿吧。
藏冥摇了摇头,客套道:“这位苏兄弟,起的还真是早。”
“我主要负责保护家主的安全,一向起早惯了。”苏昌河皮笑肉不笑,看向俩人,语气稍稍客气道:“二皇子殿下和绪统领这么早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来都来了,不能白跑一趟。萧崇走近幔帐,轻撩起纱幔久久看了一眼,碍于苏昌河在也不好多做什么,转身拂袖而去。
昨夜殿下遭到刺杀,心中依旧惦记这苏暮雨,一大早皇城门一开便赶过来了,结果又遇到这苏老大卡在这里碍事。
藏冥见萧崇不尽兴地拂袖而去,应付道:“我们殿下担心苏公子,初来乍到睡不习惯,特意在早朝之前抽空来看一下,眼下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俩人相继而去,苏昌河冷笑着看向门口,初来乍到?之前不是已经宿过一晚了,现在要不是自己守在这,这萧崇怕是会趁虚而入,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