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晓梦的年纪也不会小,那头银丝就是最大的凭证,年过半百不是不可能,看着肤白貌美的,其实是位老太婆,这忒诡异了。
午间趁着做饭的间隙,苏暮雨将慕青拉到边上问了问才得知晓梦是罕见的天才少女,因着卓越的天赋被清玄的师父收入最后一位关门弟子,功力进步神速超越了所有辈份比她还高的同门弟子,最终在一场盛大的比试中继承了掌门之位。
而清玄在晓梦继承掌门之位后便离开了蜀山,常年隐居东昆仑。依照苏暮雨的想法,清玄被后来居上,输了自然没面子再呆在蜀山了,这么说的话,清玄还不一定打得过晓梦。
这么说那晓梦还真是强得可怕,思考中苏暮雨无意识攥住慕青的一只袖子。
慕青以为苏暮雨在紧张,安慰道:“你放心,有清玄在晓梦不会乱来的。有矛盾总归是要解决的,大家坐一起把问题解决了比较好。”
搞半天清玄起的主要作用就是谈心,谈不好还得崩,还得厮杀。
慕青看了看正在火架上的兔子肉:“暮雨,我先过去了,不然就焦了。”
苏暮雨应着点了点头,慕青烤的那只兔子一看就很美味,肥瘦相间,不知道等下能不能沾点光,吃上一块。正遐想着后颈被捏住,身后传来苏昌河暴躁的声音,“人都走开了还看!就这么喜欢?”
这个醋王,过来聊几句正经话都不行?苏暮雨缩了缩脖子:“你搞错了,我是在看兔子。”
看兔子?苏昌河气得咬牙切齿:“这个理由真是不错,近处不能看,还非得走边上来看是吧?”
苏昌河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不是去打水了吗?每次非得疑神疑鬼的,烦人:“真的是在看兔子了,我想打听一下清玄前辈的事,当然要走远了,总不能当人家面问吧。”
“说话就说话,用不着拉拉扯扯,我都不知道你何时说话有拉人衣袖的习惯了。”苏昌河庆幸自己这个时候没闭关,不然又是脱衣疗伤,又是夜夜躺一块,日久生情苏暮雨怕是都不记得回暗河的路了。
按在后颈的力度蓦然加重,苏暮雨痛叫一声,大力挣脱跑开了:“我口渴了,要喝水。”
回到火堆旁,见苏暮雨揉着后颈,明显是疼的样子,刚刚不是没看到,这是第好几次看到苏暮雨被苏昌河按着脖子了,低声问道:“他总是这样欺负你?”
被看到了吗?怪不好意思的,苏暮雨叹气道:“偏偏我又打不过他。”
又黏在一起了,苏昌河将人拉过来一些,将水袋塞到苏暮雨怀里:“不是说口渴吗?”
苏暮雨打开水袋,咕噜噜喝水,苏昌河依旧在抱怨:“下次口渴自己打水去。”
就打水的一会功夫也不老实,应该带着苏暮雨一块去打水的,省得背着自己在这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
什么意思?日夜欺负自己就算了,苏昌河这是连水都不愿意打给自己喝了?苏暮雨将水袋放下,扔还给苏昌河,怒嗔道:“看来大家长亲自打的水,我是不配喝了。”
词不达意,苏昌河赶忙将水袋推回去,讨好道:“暮雨,我是说和你一起去打水。”
喝口水都这么多事,腻了烦了呗!苏暮雨侧过身去,抿唇道:“以后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做,但是你自己的事以后也不要找我。”
言下之意就是不让自己碰了?深感大事不妙,苏昌河强势将人扳过身来,狗腿道:“你的事向来就是我的事,我可一直是你的随从啊。”
水袋重新塞回手中,推了几下,苏暮雨转头看向苏昌河,没好气道:“我又配喝了?”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好歹给自己一点面子啊!苏昌河凑近苏暮雨的耳廓,小声道:“别说区区一袋水,命都可以给你。”
哼,这还差不多。
见两人突然吵起来,苏昌离将烤好的野鸡默默交给苏昌河,苏昌河悄悄竖了个大拇指,优先撕下一条腿递给苏暮雨:“饿了吧,吃个鸡腿先。”
相比鸡腿,苏暮雨对一旁烤得酥香焦脆的野兔肉更感兴趣,慕青看他想吃,索性先切下了一条兔腿用叶子包好给了他。
“多谢,实在太香了。”拿到兔腿,苏暮雨陶醉地嗅了一口,对着苏昌河咂舌道:“鸡腿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
别说苏暮雨选择兔腿,若是有的选自己也选兔腿,苏昌河瞪了一眼苏昌离,打个猎都比不上别人。
真是的,有现成的吃还抱怨,见苏昌离面色有些失落,苏暮雨抓住苏昌河的手,咬了一口鸡腿,哄道:“好吃。”
好吃?苏昌河幽幽道:“那我和你交换。”
傻子才换,苏暮雨看向慕青,指了指苏昌河好笑道:“我们大家长也想吃兔肉。”
都会打趣自己了,到底是学坏了,苏昌河默默咬着鸡腿,等着吧晚上收拾你。
慕青这人厚道,到底还是切下了一条兔腿分给苏昌河,苏昌河为了所谓的男人尊严拒绝了,慕青干脆将兔腿递给了苏昌离。
苏昌离咬了一口,双目顿时放光,清玄也道好吃,四人其乐融融地吃着兔肉,只有苏昌河心中不是滋味,下次定要捕一只更大的兔子,烤得比这还要香!
苏昌河咬着鸡腿:“暮雨,你喜欢吃兔肉之前为何不说?”
野鸡肉不是不好吃,只是吃的次数太多了,嚼着野兔肉,苏暮雨含糊道:“我还喜欢吃烤全羊呢!”
苏昌离认可道:“烤全羊确实好吃!途经兰州的时候,我吃过。”
暮雨以前出任务不是通常都以馒头对付一下吗?偶尔买碗带肉丝的阳春面就算不错了,没想到也这么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