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院中,苏昌河立即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脸色迅速拉了下来,一脚重重地将门踹上,感受到危机,苏暮雨惯性就想往外跑,门板都没摸到就被苏昌河扯住了后衣领,摁着脖子拽进了房间。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深知大难临头,苏暮雨贴着墙而立,愁苦地看着有一段距离的房门,有没有人来救救自己啊!
惊慌的小表情看着柔弱而无助,却使得这张漂亮秾丽的脸更加楚楚动人了,苏昌河将缠在手上的柳条尽数散开,轻敲了敲凳子:“暮雨,你跟我说实话,昨天是不是去找那个慕青了?”
这哪能承认,苏暮雨做好抵死不认的准备,只要自己不承认,苏昌河也没办法,摇了摇头,嗫喏道:“没、没有啊~刚刚不是说了鲜花饼的路上掉的,慕青也说了…”
“啪~”
苏昌河挥动柳条,狠狠地抽了一下凳子,苏暮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真的没有吗?”苏昌河歪着脑袋,目光直直盯着苏暮雨,看来暮雨是真的学坏了。
心虚!对上苏昌河凌厉的双眸,苏暮雨有些崩溃,这男人板着脸,气势还真够足的,但是现在承认只会更严重吧,遂摇了摇头。
苏昌河突然起身,苏暮雨被他吓得转身就朝着门口跑,还没跨出一步就被按住了,柳条隔着衣裤狠狠抽在臀上,火辣辣的疼。
苏暮雨有些难以置信,刚想回头质问苏昌河他怎么敢的,臀部再次被狠狠抽了几下,显然他真敢!不仅如此还先一步地出声诘问道:“暮雨,那个慕青就那么好吗?为了偷偷见他,你现在都开始对我说谎了,太伤我心了!”
那还不是你不让我去,不然自己怎么会偷偷去,这苏昌河属实太精了,苏暮雨趴在墙上叫苦连天,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说辞,柳条再次抽了过来,下意识就想用手去挡,细韧的柳条抽在薄薄的手背上更疼了,苏暮雨痛呼着赶忙缩回手,白皙的手背当即泛出一道红杠,下手够狠的。
“以后还说不说谎了!”一声厉喝,柳条不断地抽打在臀部,苏暮雨疼得厉害,眼底泛红,咬着牙不服气道:“你这是恶霸行为!你这样我才不会听你的。”
暮雨真是越来越顽固了,苏昌河索性将他的裤子褪了,更是毫不留情地挥动着手中的柳条,狠狠抽道:“从在炼炉起,我就算得上是你的师兄,不学好,就有责任管教你。”
“啊~好痛~”呜呜~
这个混蛋,来真的啊,以前也不知道苏昌河会打人的,这些万恶的师兄弟!
一道道愣子浮起,臀腿很快一片青紫,伸出手挡了几次,连着手背一起被抽得发红,苏暮雨被他打得痛叫连连,身体是自己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耗下去吃亏的怎么都是自己,只好求饶道:“错了错了,不敢了。”
苏暮雨痛得厉害,一双大长腿不停地踱着,嘴上虽然认着错,但是看着却不是很情愿,神情很是委屈,苏昌河停住手,皱眉道:“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慕青吗?”
说到底还是争风吃醋,前面说的责任都是借口,扯淡!带着厚茧的手指突然按上伤痕累累的臀尖,苏暮雨不可抑制地抖了抖,再这样下去,恐怕还要来点其他的,否认道:“没有,我们见面只聊练功,不谈其他!清清白白的。”
苏暮雨回头看了一眼苏昌河,见他有所动容赶忙道:“你要是想把我打死,你接着打好了,反正你还可以找过其他人。”
不说还好,刚一说完就被重重甩在了榻上,要不是反应快,伤口就直接撞上了,哎哟一声趴在床上,苏昌河脸色吓人的很,咒自己死是他的逆鳞怎么一下就忘了呢,见他开始解腰带,苏暮雨顾不得痛,挣扎起来抱住他,带着哭腔:“我不敢了,以后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别乱来,求你了。”
这个条件实在诱人,刚刚抽得不轻,真来会痛死苏暮雨,苏昌河停住手,确认道:“都听我的?要是我不让你见那个慕青呢?”
“不见就不见了,我又不是喜欢他。”苏暮雨快速答应着,哪天趁着苏昌河不注意,收拾东西溜了算了,他太霸道了!
答应得这么干脆,看来俩人之间确实没有什么,不过还是不得不防,苏昌河幽幽道:“你要是真不喜欢他,你的书怎么会在他那里!”
一本书能代表什么,恰恰说明只是练功啊!苏暮雨有些无语道:“我丢的是书,不是里衣,你能不能讲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