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天亮,醒来苏暮雨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房间,记不清楚怎么回来的。管他呢,好舒服啊,伸了一个懒腰,苏暮雨抱住软软的被子蹭了蹭,好久没睡这么好了,昨夜还梦到阿爹。
这算不算一个好兆头?回去的位置好像在一片竹林?可惜了因为是梦境,记得不是完全清楚。
凭借着模糊的感觉,接下来好几天苏暮雨漫无目的地到处走,终于发现了一片竹林,跟梦里差不多,苏暮雨迫不及待想要靠近去看看。
刚靠近就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牵扯着脚步,让苏暮雨不由自主地朝着里面走去,难道梦境是真实的?加快步伐很快发现自己其实总是围着几棵树打转,来时的路已不见,一阵冰冷的风呼啸而过,发出阴森的声响。
脑袋一阵眩晕,苏暮雨被这股力量带得跌倒在地,周遭的环境再次发生了变化,怪石嶙峋围着的一个石场,刚刚的几棵树也变得排列诡异,地上发着金光,看起来更像一种献祭台的布置形式。
刚想爬起来,手脚皆被银丝线缠住,苏暮雨下意识想要抽出身后的剑斩断,四肢却先一步不受控制地展开,手中的剑伞赫然掉在地上,双手肘关节更是犹如提线木偶般朝后并合着,整个人凌空吊缚着的感觉非常压抑,不好受。
“原来苏暮雨不通阵法的消息是真的。”一男子突然飞身到苏暮雨的面前,眼眸中带着些惊喜还有些不敢置信,竟然真的如此简单就将苏暮雨引进了五行金光阵中。
这是谁!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映入苏暮雨的瞳孔,但从他说的话也大概清楚自己是陷入了某种阵法陷阱,迷惑道:“阁下,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害我。”
慕泽言欣赏着苏暮雨挣扎不得的窘态,一脚将地上的伞踢远,冷笑道:“苏暮雨,你不知道我很正常,反正我认得你就行了。”
男人说话咬牙切齿的,看起来与这个世界的苏暮雨冤仇不浅,苏暮雨苦笑了笑。
“慕泽言,不要轻敌。”湖音突然从怪石后方走了出来,将一瓶药水丢到站在苏暮雨面前叫慕泽言的男子手中,男人二话不说掰开苏暮雨的嘴巴灌了进去,有了这第三道禁制应该就真的废了吧。
“咳咳,咳咳。”刚刚说的男人突然一阵咳嗽,看起来像个痨病鬼,除此之外又走出来三个人,其中二个是谢家的,剩下的一个蒙着面不认识。
冰凉的液体一股脑地灌下了喉,可能是因为本来就没内力,苏暮雨没有太多的感觉,反倒是被人抓住下巴有些更不适。
慕泽言冰冷的手拍了拍苏暮雨的脸颊,语气更加嚣张跋扈:“苏暮雨,不管你前面是不是装的,服下这寒冰箭草特制的化功散,量你是大罗金仙也得卸下神通。”
听起来是一瓶很厉害的药水,杀鸡焉用宰牛刀,苏暮雨忍不住发笑:“难为你们如此抬举我,为我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
“大祸将至,你还能笑得出来,我真是佩服你的心态。”这么多高手,就对付一个人,又是大阵又是诡术,千金难求的药品也是用上了,苏暮雨轻蔑的语气让慕泽言感觉到扎扎实实的羞辱,气得径直甩了苏暮雨几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