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匹马有何不可,慕青羊想也没想答应道:“小事一桩,我送你一匹最好的。”
好大方的一人!苏暮雨双眸亮晶晶的直接弯出二道迷人的月牙,眼波流转间,恰似一泓清泉泛起涟漪,尤其是眼底薄薄的卧蚕鼓起,更是风情十足,慕青羊直接看呆了。
察觉到所有人都看了看过来,苏暮雨忙敛起笑意,附到慕青羊的耳边,悄声道:“明天你把马牵到上次我们见面的那个林子入口…!”
尚未说完后颈忽然被捏住,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道将苏暮雨的身体朝着与慕青羊相反的方向扳去。谁这么讨厌,拽得痛死了,顺着力道苏暮雨蹙着眉头看向始作俑者,在看到是满脸不悦的苏昌河后,只能抿着唇,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
待苏昌河松了手,不再看着自己了,苏暮雨连忙再次转头看向慕青羊,无声地对了个口形:“记住了!”
迎上苏昌河似笑非笑的瘆人神情,慕青羊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苏昌河依旧不高兴,悻悻道:“有什么悄悄话是不能说出来,大家一起听的。”
正因为是悄悄话才不能说出来啊!苏暮雨眨了眨眼,答非所问道:“一起做药膳,你肯定不喜欢。”
做药膳需要贴着耳朵讲?骗人都不会,苏昌河假装相信,瘪嘴道:“那不一定,没准我突然又喜欢了呢,你都不叫我!”
感觉苏昌河有些委屈,苏暮雨拉了拉他的袖子,哄道:“好了,下次叫你。”
俩人并肩前行,离着住处渐行渐近,苏昌河还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这副样子可不敢与他一道进入屋中,苏暮雨探头问道:“要不然现在就带你做药膳?”
嘁~做药膳有什么意思,苏昌河伸了个懒腰,倒在苏暮雨身上:“刚刚喝酒有些上头,扶我休息休息先。”
翌日,苏暮雨早早的就起了,蹑手蹑脚的,直觉告诉苏昌河,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昨天两人聊马的事情,苏昌河其实听得一清二楚,只是故意装作没听到,为的就是看看苏暮雨到底又在筹划些什么。
来到约定的地方,林子的入口果然多了一匹良驹,慕青羊这人还挺说话算话。
不像苏昌河,总是说话不算话,每天都恨不得变着法来掏空自己,偏偏还难缠至极,摆脱不得。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取了马,苏暮雨便毫不犹豫地下山去了。
利落的上马,衣袂翩翩,看着渐行渐远的黑色身影,苏昌河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武功还敢到处乱跑,真是不安生。
慕青羊不仅讲信用人还挺厚道,送的马儿体力顶尖,连接跑到附近的城镇上也不带喘的,但出门在外,没有点银子傍身是万万不行的,要不是没钱吃饭苏暮雨还真舍不得卖了。
苏昌河远远跟在后面,问了一下老板,价值百两的良驹被他以区区二十两卖了,果然这个世界专坑老实人,像苏暮雨这种木鱼脑袋就只有上当受骗的份。
有了银子,苏暮雨顿时感觉踏实了不少。该去哪呢?苏暮雨想了想决定去故里无剑城看看。
来到车行,苏暮雨刚走进一条巷子就好巧不巧听到一个女子在呼救,下意识就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