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如流水,苏暮雨探头看向潺潺溪流中的倒影,天气越来越炎热,都说三千烦恼丝。
苏昌河小憩醒来,苏暮雨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有些担忧他会受到欺负,苏昌河快步迈向庭院中,远远在走廊就看到苏暮雨正无趣地挽着剑花进来,手腕轻转,剑随心而动,行云流水的动作挽出的剑花绚烂夺目。
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苏昌河激动地绕过走廊,苏暮雨墨色的头发被一根简单的绑带高高束起,微微卷的发丝垂落肩头随风飘动,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苏暮雨看向苏昌河,嘴角微微上扬,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一抹坚毅与从容。
“怎么突然把头发全部绑起来了?”苏昌河定定地看着,看着越靠越近,几年如一日年轻,朝气依旧的苏暮雨。
“荒废了许多时日,我打算重新开始练剑,这样比较方便。”苏暮雨将手中的细剑利落地插回背在身后的伞柄中。
苏暮雨为自己这个新发型雀跃,连同走路的步伐都多了几分轻盈的俏皮。
擦肩而过的瞬间,苏暮雨高高束起的马尾活泼地乱甩着,几缕根部正巧甩在自己脸上,苏昌河怔怔地伸手去摸被甩得微微发麻的脸颊,只觉得心口跳得极快,心和脸颊一样酥酥麻麻的。
苏昌河心慌意乱回到房间的时候,苏暮雨正一手翻阅着书,一手拿着鲜花饼时不时往嘴里送,一束阳光透过窗户不偏不倚照射在他身上,苏昌河瞬间觉得整个心房连带着世界都因他的存在变得明亮起来了。
“你怎么了?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察觉到苏昌河奇怪的举动,苏暮雨放下手中的鲜花饼,疑惑地问道。
“想起了一些往事。”苏昌河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声线有些哽咽,刚刚一瞬仿佛置身于无名者时期。
现在的自己面廓成熟了不少,面前的苏暮雨却一当如初,依旧还是那个能够惊艳时光的少年。
“还有么?”吃完仅有的最后一块,苏暮雨晃了晃手中的装鲜花饼的空竹篓,苏昌河神色木讷,漆黑的眸子不明所以跟着看向苏暮雨手中晃着的空竹篓,失神问道:“什么?”
苏昌河今天怎么走神得这么厉害,中邪了?苏暮雨捂着肚子撇了撇嘴,重复一遍道:“还有吗?我感觉还是有些饿!”
没吃饱?苏昌河恍过神,苏暮雨俊美无双的脸庞挂起一丝幽怨的神色,当即提议道:“我带你去烤鸡!”
烤鸡?野炊是俩人籍籍无名时期,苏昌河没吃好时最常做的一件事。
苏昌河扔飞刀的手速又快又准,但可惜的是林子里没有野鸡让他下手,可怜天上正巧飞过的鸟被他无情地射杀下来了。
熟练的架起火,剥洗,麻利的一套动作让苏暮雨看得目瞪口呆,苏昌河搞野炊是真的有两下子,不过因为没有足够的佐料,最终味道还是有些差强人意。
但这一趟也不是并无收获,等待捕猎的时候苏暮雨瞅到了几株药用价值不菲的铁皮石斛,连根拔了下来用外套兜住,打算回去切了晒干泡水喝。
见苏暮雨又开始拔野草,苏昌河十分堪忧,提醒道:“暮雨,你别什么都去尝去吃,有些野草是有毒的。”
“这个我在医书上看到过,叫石斛,服用可以增强体质,护肝利胆。”还能滋阴补肾,后面的苏暮雨没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