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似乎今日不再抗拒,他几乎要以为今日是个美梦,眼前人触手可及,甚至还有回应。
海棠突然背后一凉,男人抵她更紧,如同一头兽将她钳制,后背靠上了墙。
秦牧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小心翼翼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绵长的吻。
海棠心如擂鼓,悸动连连,只想索要他更多。
她双手环上了男人的腰际,舌尖也轻轻探入对方的牙关。
海棠忍不住低吟出声,足底发软,几乎就站立不稳。
她想要更多,他就给她更多。这回秦牧突然换了姿势,双手托墙,鼻息向下,舔舐起她的脖颈来。
海棠闭上了眼。
她就快忍不住,忍不住想吃掉他。
仿佛觉察到了什么,秦牧抬起头,皱起眉头来,手掌抚上墙上瓷砖带来的冰凉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些。
“这么凉,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他小心将海棠拉离了墙面,抚上她的后背,果然是冰冷的触感。
海棠睁开眼,眼神迷离,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秦牧牵着手拉进了屋。
“那去你屋还是我屋……”海棠小声说道,就快要听不清。
站在房间门口,秦牧犹豫了一秒钟,带着海棠进了他的房间。
“我怕弄脏你的床单——”
海棠还没有细想这句话的意思,就被他扑倒在了床上。
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海棠又被他钳制的动弹不得。
海棠欲哭无泪,本来想的是她在上面,结果完全掌握不了主动权。
这男人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在床上居然这么霸道呢,反差也太大了些。
海棠闭上眼睛,随着他的节奏,感受着自己心跳的律动。
男人在最后关头重新回归了绅士,温柔问道:“可以么。”
海棠面带潮红,听到这句话,瞬间泄了气,果然她还是看错了他。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皱眉,紧紧贴住了他:“你到底行不行?”
男人的呼吸更急,眸中的墨色翻涌,霎那间就要将她全部淹没。
海棠在男人脸上看到一个陌生的表情,他唇边上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仿佛带着几分邪气。
他俯下身,在海棠耳边低声说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千万不要说一个男人不行。”
脖颈上的酥麻一路向下,海棠很快又是一阵惊悸。
那阵异样是从胸前传来。
他怎么敢?
秦牧分明动作上是生涩的,但战略上是一招制敌的。
海棠瞬间瘫软,烂成一滩泥,勾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下。
她突然感觉到一阵渴,小腹滚烫。她怕是要立马生吞活剥了他去。
海棠忽然恶作剧般附耳上去,咬着秦牧的耳垂,嘤嘤说道:“我想吃了你。”
秦牧一滞,声音嘶哑道:“到底是谁吃了谁还不一定呢。”
他一直都知道这女人的性格。就连在这种场合下,依然是大胆的让人吃惊。
秦牧嘴上这般说着,借着酒劲,心里却恐伤了她,一再克制着放缓了动作。
这副身体敏感的要命,又青涩,即便男人十分爱顾她,可海棠该受的罪却半点也没少。
觉察到男人额上的汗珠,表情痛苦,海棠便明白,这初次的体验叫他也不见得十分美好。
与其逡巡着受罪,倒不如一鼓作气,海棠吃着痛,却贴他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