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送抵深圳XCY龙凤战队基地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面铺下一片亮堂的光，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货车刚停稳，轮胎碾过地面的轻微震动还没消散，万龙教练就迎了上去，帆布包往墙角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画满标记的基地平面图——图纸边缘已经被反复折叠得有些发毛，上面用红、蓝、黑三种颜色的笔标好了每个区域的家具摆放位置，连胡桃木圆桌与墙面的距离都精确到了厘米，旁边还备注着“方便队员起身不碰桌角”的小字。

“师傅们辛苦，先卸厨房的物件！”他嗓门洪亮，像敲响了一声清脆的锣，指挥着搬运工往食堂走。走廊的地砖刚擦过，还带着点湿意，他特意在前面引路，时不时提醒“这边有个小台阶，抬脚慢些”。第一个被抬进来的是1.2米的胡桃木圆桌，桌面还裹着一层防尘的塑料膜，他快步上前扶着桌角，指腹抵在冰凉的膜上，生怕搬运工一个不稳磕碰到实木边缘，“慢点慢点，就放这儿，正对着窗口，采光好，孩子们吃饭也敞亮。”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卷尺，金属尺片“唰”地弹开，量了量桌沿到旁边储物柜的距离，眉头轻轻皱了下，“再往左挪五公分，对，这样队员们端菜过去不碰肘，人多的时候也不挤。”

接着是五套龙凤LOGO白瓷餐具，装在厚实的泡沫箱里，他特意让工人轻拿轻放，自己则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拆开纸箱外的胶带，泡沫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清晰。他从泡沫凹槽里一套套取出餐具，阳光透过窗口斜斜照在白瓷上，映得上面的龙凤标志格外鲜亮，蓝色的纹路像活了过来。他指尖轻轻拂过碗沿，确认没有运输中造成的磕碰，才放心地直起身，指挥工人往碗柜里摆，“大碗放上层，离地面高些，不容易被小孩碰到；小碗放中层，伸手就能拿到；汤勺跟筷子分格子放，左边放勺，右边放筷，方便拿取不混在一起。”

分色筷和公筷公勺被他单独放在一个竹制筷筒里，那筷筒是他特意从市场挑的，竹纹清晰，带着淡淡的竹香。他把筷筒摆在圆桌正中央，转了半圈调整好角度，“红的给主队队员用，蓝的给替补队员，颜色分明，好认；公筷公勺用银边的，比普通的亮，显眼，免得夹菜时混了。”铸铁厚底锅和电饭煲则被他亲自塞进厨房操作台下的柜子，特意在锅和柜壁之间留了两指宽的空隙，“锅柄朝外，拿的时候不用往里够；电饭煲插线留长点，拉到插座刚好够，别绷紧了，方便插拔，也安全。”

饮水机送到饮水房时，他正蹲在地上用粉笔打记号，白色的粉痕在灰色地砖上格外醒目。“就放这个位置，离洗手池一米远，免得洗手时溅水到机器上，短路就麻烦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工人把饮水机摆稳，又弯腰检查了一遍机身是否放平，“左边再垫个小纸片，有点晃。”等师傅们接好水管，他拧开开关试了试，听着水流“哗哗”冲进内胆的声音，又按了制冷和制热键，感受着出风口吹出的冷气和热气，确认机器运转的声响很轻微，不会吵到旁边的休息区，才满意点头。旁边的陶瓷洗手池刚摆稳，他就拧开新换的冷热水龙头，看着水流顺畅地汇入池中，在池底激起小小的漩涡，“妥了，这下孩子们训练完洗手、喝水都方便，不用再跑老远。”

浴室的钢化玻璃隔断安装时，他守在旁边寸步不离，手里捏着个小小的水平仪，蓝色的气泡在刻度线间微微晃动。“再调调，左边高了两毫米，看这气泡，偏了点。”他伸手推了推玻璃，感受着稳固度，等师傅们用扳手把螺丝拧紧，发出“咔咔”的轻响，他又使劲推了推，确认玻璃纹丝不动，才让他们继续装淋浴头，“顶喷安在正中间，离地面两米一，不管是高个子还是矮个子，洗澡时都能淋到；手持的挂这边，高度到我肩膀这儿，抬手就能摘下来，方便调节角度。”说着他还亲自试了试，握住淋浴头拉到不同位置，确认软管够长，不会扯得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