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那么生气,甚至于戚诗在面对南渝的时候,用的都是一个假名,戚诗,时戚,就算是颠倒了姓名也改变不了戚诗的欺骗。
而这个人和戚诗一起联手上演了这场欺骗。
根本就不是不喜欢的原因,根本就不是!
“根本就不是这个原因!”容词闭上双眼,生气地大喊着。
“你为什么要帮着戚诗啊!你们不是好的吗,为什么要帮着戚诗去欺负南渝啊,为什么不告诉南渝真相啊,为什么要隐瞒着看着南渝自己选择去死啊!如果南渝真的死了怎么办啊!”
“人的生命在你眼里,就那么的轻贱吗?”
朝暮抿了下唇,她说道:“南渝,是改变的人。”
而不是被改变的人。
恍惚之间,容词仿佛听见了对方没有说出口的另一句话。
“所以,对南渝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都是正确的吗?只要能达成最后的目的,不管过程是好是坏,只要最后带回原点就可以了吗?”容词怔怔地问着,她双手捂住眼睛,泪水浸湿了她的手掌心,容词不想听到她的答案,不想知道她的答案,话刚一出口,她的双手转而捂住了耳朵,她大声地喊着:“闭嘴,闭嘴,闭嘴啊!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同一时间,对方那冷漠的话语在容词的耳边落下,“是。”
耳边突然被灌入了风声,有人的脚步声响起,嘈杂的一切再度地涌入容词的耳畔。
“小姐,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侍应生的声音闯了起来,视线中的女人被一个男性的身影给占据,被泪水所模糊的双眼并不能很好的辨认出现下的情况来,容词慌忙地去擦自己脸上的眼泪,侍应生递过来一条手帕,容词道了声谢后就站了起来。
咖啡厅里只有几个店里的侍应生,还有她,刚刚还在跟她吵闹的人突然就不见了,消失的突然,容词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店里的角落坐着几名侍应生,前台的接待看着她这边,而在她旁边的桌上,放着两杯饮料,之前有两个人在这里的记忆并没有错,她的记忆也没有错,只是那两个人突然就消失了。
在这家店里,在她的眼前,突然间就消失了。
“你没有看到吗?”容词怔怔地问着。
“看到什么?”
“人,两个女人。”
“小姐,您指的是什么人?”
容词猛地扭过头,她手指着那张放着两杯饮料的桌子,高声道:“刚刚坐在这的两个女人。”
侍应生顿时迟疑了下,好半天,容词才听见他说:“今天店里就只有您一位客人。”
脑子像是被什么给轰炸了般,容词觉得疼,她愣愣地走出了店门口,仿佛还能听到店里边店员们在讨论着什么。
“她不会是从医院里跑出来的吧?”
“怎么可能呢?说不定是被穿了呢。”
“傻,她看上去有些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真的不用管吗?”
“要是她真的不对,我们上去被打了怎么办?”
走出了一段路,容词才蹲下身,她双手抱住脑袋,大声地哭泣了起来,容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只知道自己难受得厉害,因为南渝,因为戚诗,因为朝暮,难受的情绪压在心里面,怎么都无法挥散出来,容词觉得难过,很难过。
待在路边好半天,容词才站了起来,她跌跌撞撞地往医院方向跑去,一路上并不好走,车辆变得多了起来,红绿灯也变多了起来,来时的路和去的路似乎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条路。
等容词跑到医院,到达南渝的病房时,今天还待在那里的南渝已经不见了,容词呆愣了好一会儿,路过的护士好心告诉她南渝在她走后已经办理出院手续离开了,应该是回家了。
得到了这个回答,容词立马就出了医院。
容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南渝,要跟南渝说戚诗一直是在骗她的吗?要告诉南渝并不是她为人有问题所以才会失去戚诗吗?要在南渝那本来就受伤的心上再划出一道口子吗?
容词不知道,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容词下了车,她在南渝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她不知道要不要去找南渝,要不要去见南渝,来时什么都没有想过,到了之后她反而开始犹豫了。
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南渝说,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问题堆积在脑中,没有答案。
容词咬了咬唇,一转身,便看见提着超市袋子往小区走来的南渝,容词一愣,她急忙地走上前,“你才刚出院,我帮你提。”就要接过南渝手中的袋子,只见南渝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容词的手落了空,容词呆愣了下,她望向后退的南渝,南渝仰起头看着她,问道:“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