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说道:“不收你们钱,你们直接住进来就行了。”
夜阑伽罗回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是真的不用了,我们行李多,搬来搬去的麻烦得很。”
年轻男人实在说不动他们这才作了罢,只是问道:“你们打算住多久啊?”
夜阑伽罗回道:“先找到吴新离再说吧。”
年轻男人点了头,“我有消息也跟你们说。”
夜阑伽罗点了头,此时他们才知道,年轻男人名字叫做周方何。
吃完了饭,四人从周家出来,岐斟问了薛云璧,“兰玉君,你不吃饭不怕暴露身份吗?”
刚才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劝薛云璧吃饭,但薛云璧十分坚定的拒绝了。
薛云璧回道:“不怕。”
这岐斟就奇怪了,“那你干嘛戴幕笠啊?”
薛云璧回道:“想戴。”
岐斟无言以对,夜阑伽罗说道:“肯定是没有找到线索,没有心情吃饭。”
四人回到吴家,一进门院门就听见了哭声,四人快步进了屋,就看见吴长度和韩秋兰抱头痛哭,岐斟问道:“找到人了?”
吴长度见四人进来,连忙放开了韩秋兰,他擦干了泪,哽咽着回道:“县令收了我的钱,却说那只是立案的,要去找人还要另外加钱,我..我们已经拿不出钱了,县令就让我回来等,等什么时候有钱了再去。”
夜阑伽罗气得不行,“岂有此理。”
岐斟说道:“我跟你去。”
吴长度连忙磕头,“多谢仙长。”
岐斟要去,夜阑伽罗和神章灵溪自然是要一起的,只不过没想到薛云璧也起了身,岐斟问他,“你也要去吗?”
薛云璧点了头,岐斟虽然不想跟他一块,但现在这种情况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四人便一起去了。
来到县衙,在后堂见到了县令周伯执。
周伯执脸色不大好,在看到岐斟的时候愣了一下,语气和气的问了一句,“你是?”
岐斟回道:“我是吴长度的远房亲戚。”
一听到只是吴长度的亲戚,周伯执的语气当即就变了,冷硬的说道:“找本官何事?”
吴长度回道:“回大人的话,是为了我儿子吴新离的案子来的。”
周伯执脸上浮现出不耐烦,“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没钱就别来了。”
岐斟给夜阑伽罗使了个眼色,夜阑伽罗就拿了一个银锭子放在了桌子上。周伯执扫了一眼,“区区二十两,打发叫花子呢?”
吴长度一听就跪了下去,眼泛泪花的恳求道:“大人,我是真的没钱了,求求你帮帮我吧。”
周伯执冷冷道:“没钱,叫他们把衣服扒下来抵。”
吴长度又惊又怕,他瞪大了眼睛,眼泪滚落,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讷讷的喊了一声,“大人。”
夜阑伽罗又拿了四个银锭子,五个银锭子放成一排,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够了吗?”
周伯执对上他的眼睛,不疾不徐的反问道:“你觉得吴新离的命值多少钱?”
夜阑伽罗道:“我不知道吴新离的命值多少钱,但大人头上的乌纱帽值多少钱我倒是知道。”
周伯执的脸色变了,“一介草民也敢恐吓本官,你当本官是吓大的?”
夜阑伽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下,“大人误会了。”
周伯执看向了吴长度,“行了,本官会派人出去找的,回去等消息吧。”
吴长度哽咽了一下,应了声,“是。”
神章灵溪上前扶起了吴长度,吴长度脸色惨白,不停的流汗,他虚弱的应了一声,“多谢。”随即就晕了过去。
神章灵溪连忙抱住了他,“喂,你怎么了?”
五人出了县衙,吴长度晕了,于是几人找了个医馆,给他看病。
大夫看过后,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忧思过度加上饿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吴长度晚上才醒,从医馆出来往回走,岐斟突然开口,“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夜阑伽罗不放心他,“大哥。”
岐斟朝他摇了摇头,夜阑伽罗明白他的意思,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看着几人走远了,岐斟沉着脸转身就朝县衙走去。
这口窝囊气今天要是不出他枉为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