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找遍所有房间,岐斟也没有找到薛云璧。这表明薛云璧外出了,根本没在家。
岐斟心想,出去了,总要回来的,就是熬死在这儿他也要等到薛云璧回来。
等啊等,终于在半夜的时候终于等到了薛云璧。
薛云璧身姿飘逸的落在了院中,岐斟看见他猛地就站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薛云璧穿的就是昨天他送给的那件衣服,可薛云璧看着没有半点不适的样子,难不成毒已经解了?
薛云璧见他,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他的声音很柔和,并不是责怪的语气,岐斟回道:“我不敢走,我犯了错还没有给您赔罪。”
薛云璧回道:“我收下你的果子,就代表原谅你了。只不过下不为例,你回去吧。”
岐斟试探的问道:“我昨天吓到您了,您有什么不适吗?”
薛云璧平静地回道:“我没有被吓到,也没有不适。”
这不对啊。岐斟又问道:“这衣服您穿着还合身吗?”
薛云璧回道:“挺合身的。”
岐斟继续问道:“我昨天回去收拾东西,才发现装衣服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掉了些做香囊的碎线进去,没有硌到您吧?”
薛云璧回道:“我洗了一遍,有碎线也洗掉了。”
岐斟惊讶了,“洗了一遍?”
难怪他半点事都没有,白瞎了那么些‘瑶落’。
不是,都仙君了,新衣服还要洗一遍再穿?什么毛病啊?
薛云璧见他这么惊讶还觉得奇怪,“怎么了,这衣服不能洗吗?”
岐斟扯了扯嘴角,讪讪的笑道:“不是,我就是好奇,您还有这么好的习惯呢?”
薛云璧回道:“嗯,一直这样。”
目的失败,岐斟半句话也不想多说了,他道:“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回去了。”
岐斟说完转身就走,薛云璧开口喊住了他,“楚天明。”
岐斟心都凉了半截,此时薛云璧喊他他都不想理,于是薛云璧又喊了他一声,实在逃不过去了岐斟才转身,“您还有事吗?”
薛云璧看着他,罕见的支吾了起来,“就是..昨天晚上..你..”
岐斟知道他要问什么,但现在他心情非常不好,偏偏不说薛云璧想听的,反而歪着头装作天真的样子问道:“什么?”
薛云璧微微抿了抿唇,默了一会儿,他开口道:“没什么,你回去吧。”
岐斟转身就走了,他在心里恶狠狠的说,哼,全都都看到了,你知道要羞愧死吧。
死?
岐斟突然顿住了,哪种死不都是死吗?
薛云璧见他停了下来,问他,“你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岐斟又想,像薛云璧这样的人,才不会羞愧死呢。于是他回了一声,“没什么。”然后急匆匆的就跑下了山。
跑到山顶边缘,他看着高耸的山峰,又在心里骂了一次,住这么高,薛云璧指定心里有鬼。
就在岐斟要下山的时候,腰上突然一紧,他猛地回过头就看见了薛云璧那张漂亮得近乎完美的脸,离他那么近,近得他都能看清他瞳孔里的光。
岐斟浑身一僵,“你..你干什么?”
杀人灭口吗?
薛云璧头也没回,“送你下山。”
“不..不用。”岐斟第一反应是拒绝。但薛云璧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你住哪儿?”
对于自己的事情岐斟下意识的不愿透露,于是他说:“你送我到练武场就行了。”
话音一落岐斟就看到薛云璧水润的唇弯了起来,像是晴空下潋滟的水光。岐斟看得有些呆住了,其实薛云璧也没那么...
“不错,没天赋就要多练。”
岐斟当即就捏紧了拳头。
狗日的薛云璧,真是该死!该死!!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