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在哪个地方,逃出去看到的是完全不认识的街道。
“小韵?”
这个熟悉的称呼从顾云承口中说出来总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林韵向顾云承用力招手。
“我在这儿!”
“哥哥,我在这儿!”
顾云承甚至是穿着工作时西装和皮鞋跑过来的,他紧紧的把林韵抱在怀里,他身后的保镖全都冲进后面废弃的居民楼里。
“你没事吧?”
“我没事的哥哥,我逃出来了。”
“都怪我,又让你单独出去,没保护好你。”
“是我不听话又自己偷偷跑出去的。”林韵轻轻拍了拍顾云承的肩膀,“不是你的错,哥哥,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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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错,都怪你!”
顾辞年抓住了周啸川的领带,把他的领带慢慢收紧,狠狠的质问他:“小韵给你发了求救信息,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赶过去?!”
周啸川不敢挣扎,“我……我以为和小小姐保持距离不能……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和小小姐保持距离还是小小姐本人的人身安全?难道还要我教你选哪一个吗?”
“我……我……知道了……”
周啸川快要呼吸不上来,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皮肤也已经充血,看上去非常狼狈。
顾辞年看到周啸川这副样子,心里的怒气消下来不少,松开了手。
周啸川狼狈的扯开领带大口呼吸。
“要不是顾云承也收到了求救消息带人去了,不然……”
顾辞年的眼神狼厉,周啸川一阵后怕。
忽然,顾辞年转身,不再看他。修长的指尖敲点着手杖上端的手柄,似乎在计划些什么。
“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周啸川猛得一惊,他深知这不是机会而是惩罚,但他还是不得不应下。
“你最近不是发情期到了吗?有件事你一定能做好的。”
周啸川好像透过顾辞年拿着手杖的背影看到他渗人的笑容。
“宋家的大少爷好像不太懂事呀,作为长辈还是要多管教一番的。”
顾辞年转身对周啸川笑,“你说是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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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错了没有?”
“知道了。”
戒尺敲打在手心的滋味很不好受。
林韵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顾辞岁,阴沉沉的脸让她迅速低头,只一味认错,想快点结束这次惩戒。
林韵和顾云承齐齐低着头站在顾辞岁面前,像两颗小豆芽。
林韵和顾云承齐齐低着头站在顾辞岁面前,像两颗小豆芽,林韵是颗会下雨的小豆芽。
顾云承在林韵旁边能清楚听到林韵发抖的哭声,他想为林韵说几句,却被顾辞岁的眼神止住了。
一下又一下的响声连同一次又一次更深的疼痛警告着两个人。
戒尺转变方向打在了顾云承的手心。
这是林韵第一次受罚,但这不是顾云承的唯一一次。不同于林韵一下子也忍不住疼到发抖,顾云承早就习惯了戒尺的重量,表现的乖巧戒尺会变轻,表现的反叛戒尺会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