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虞微微一笑,发现她衣衫上的痕迹:“怎么湿了一块?”
谢挽秋坐下来,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沈寂声弄的,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么能哭的人。”
“你是不是一动不敢动?”林无虞幸灾乐祸,在她看来谢挽秋戏谑打趣人信手拈来,但要是别人哭着向她求安慰,她一准乱套。
谢挽秋瞥了眼衣服:“是啊,所以衣服就被人家哭湿了一块。”
“看来你们关系还不错,他居然能当着你的面哭,我在时他可是礼貌疏离得不行。”
谢挽秋:“……”
等把剑擦拭完毕插回剑鞘,抚摸着剑鞘林无虞突然想到一个事,“你送了我这么珍贵的剑鞘,礼尚往来,我也送你一个礼物,你肯定喜欢。”
“我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你确定送对了?”
林无虞笑得笃定,催促道:“你闭上眼。”
谢挽秋将信将疑闭上眼,嘴上说道:“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手伸出来。”
谢挽秋照做,接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落在她手心,那东西动了动,是活的。
“现在可以睁眼了。”
谢挽秋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圆润的蓝色眼瞳,巴掌大的灵宠乖巧地蹲坐在她的手心,歪着头好奇地观察她。
谢挽秋心都要融化了,揉了揉毛茸茸的兽耳,眼睛舍不得从它身上移开:“你在后山发现的?”
“是啊,一开始它很怕生,知道我没恶意后就主动跟我走了。”
灵宠生得十分可爱漂亮,毛发光滑油亮,通体散发出澄澈的灵气,精致得就像神话传说里的灵兽。
谢挽秋:“这是百年难遇的灵兽,比我给你的剑鞘稀有不知多少倍。”
林无虞并不在意:“你喜欢就行。”
一日后,宗门派来的师兄抵达,仔细了解清楚情况后,组织人去山上进行视察,确保没有残余下来的魔气,这次宗门损失惨重,今年招进来的新生几乎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