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秋:“……”
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她长的这么貌美,难道他就看不到吗?
系统补刀:“对于兀然来说,你还没他的玉凌剑美。”
谢挽秋:“……”好了闭嘴。
被师父训斥,她毫不气馁,小天使似地扬起笑容,“徒弟知道了,师父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系统:“呕,都说让你别看脑残话本。”
谢挽秋:滚。
她如此乖巧,好像他说什么她都照单全收,兀然心里一时滑过异样的情绪,原来拥有徒弟是这样的感受吗?
“去修炼吧。”他转身进入大殿。
谢挽秋:“……”
好没意思的师父啊,整日除了修炼就是修炼。
吐槽完,她亦步亦趋跟在兀然身后,早在半个月前她就征得兀然同意,可以进入大殿和他一同打坐修炼。
系统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经验的:“你这样追男人是追不上的,好歹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打理打理花草,让他看到你与众不同的一面。”
谢挽秋:“谁说我要追他了,我只是喜欢那张脸而已。”
系统:“那你装什么失足掉落悬崖,让兀然来救你。”
谢挽秋:“谢谢,没装,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耳边吵闹的声音让沈寂声醒来,他望着头顶的围帐,潜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就被暴力从床上拖起来。
“正好他醒了,起来吧,解释解释这是什么东西。”
黑色的瓷瓶出现在视野里,沈寂声茫然地出声:“这是禁药。”
钳制胳膊的手一松,他摔在地上,皮肉的疼痛直达心底,他这一天伤得不轻,虽然服用了固元丹,也需要静心修养,至少一个晚上。
手掌触碰冰冷的地板,房间里一反常态地亮堂,前方一片黑色阴影,他抬头,房间里几乎站满了人,周素和许愿担忧地望着他,二师兄站在前面紧蹙着眉。
“这是在你的枕头底下发现的,你可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我从未购买过禁药,请师兄明鉴。”沈寂声心神具颤,跪在地上,竭力压下所有的恐慌。
如果今夜被扣上购买禁药的帽子,他不仅不能去后山,还会被赶出天域宗,从此臭名昭著,无法在任何一个修仙门派修炼。
虚清处理过无数次类似的事件,服用禁药不止在外门弟子中频发,就连内门弟子也偶有发现此类现象。
他十分不明白,修炼这条道路本就是任重而道远,脚踏实地的每一步都是搭建登天梯的积累,这条路没有所谓的捷径,贪图捷径得来的不过是空中楼阁,稍不注意就化为飞灰,为何还有这么多的人前赴后继。
“你的身体里有禁药残余的成分。”虚清的话打破了沈寂声摇摇欲坠的信念,他猛地抬头,矢口否认,“不可能!我没有服用过,从来没有!”
虚清对他很失望:“你叫沈寂声是吧,明天收拾好就下山去吧,修行这条路不适合你。”
“不!”沈寂声不接受这个结果,他膝行至虚清脚边,抓住他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师兄我没有服用禁药,你相信我,我没有服用,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提到陷害,他骤然转身用染红的眼眶盯着杨奉,平日温和沉静的面容变得扭曲,他咬牙切齿,“是他!是他陷害我,是他把禁药放到我房间,他平素就看不惯我,绞尽脑汁地针对我,一切都是他的手笔,周素和许愿可以证明!”
杨奉破口大骂,眼神紧张地看着虚清,唯恐他信了沈寂声的话:“少来攀咬我,明明是你自己做的孽,我是看不惯你,但这种罔顾宗门禁令的事我从来不碰!”
周素忍不住站出来,“师兄,我可以——”
作证两个字被虚清抬起的手制止,他把沈寂声的手从衣服上撕下去,退后两步和他隔出泾渭分明的界限,“言尽于此,下山去吧。”
沈寂声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希望落空,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个微小的弧度,为什么不相信他,为什么啊?
眼睛酸涩的要命,可他死死咬着牙,不肯在杨奉面前透露出半点脆弱,仰着头还想让师兄再调查调查,他没有做过的事他不能认。
然而他一看到虚清的脸就愣在原地,那张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有冷漠,对待异类的冷漠。
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沈寂声在这一刹那间想明白。
虚清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不知道,繁杂的脚步声击打着他敏感的神经,有人在耳边问他还好吗,他胡乱摇着头,满脑子都是错乱的画面。
等他冷静下来时,凄冷的月光铺满了门口,幽冷的气息从地板一路延伸至心底,他僵硬的身体动了动。
舅舅!他的大脑里蓦然闪过舅舅的身影,他还可以去找舅舅,舅舅一定会相信他的,舅舅会救他的,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