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悠打开那印着“xx药妆”的袋子,里面正装着清痘膏和痘痘贴。
至于日后她带凉茶来学校喝的时候给他尝了一口,被他大喊大叫说她是味觉怪物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你这家伙……是不是能喝乾汁啊。”
“那是啥玩意?”
(我是没有意义的分割线)
其实凌悠家离日吉家很近,但两人一开始都并不知情,更何况她家门口挂着的门牌挂的是她母亲“常守”的姓氏,所以就算是路过了也不知道她就住那。
没有部活的周末,她老哥也是一早就出门打球去了,老妈说是今晚出差结束回来,身为作家兼家庭煮夫的老爸要把家里收拾干净,自然就打发女儿去采买东西。
拎着一袋新鲜的蔬果路过商店街的眼镜店,透过玻璃,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不太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存在。
一只戴着眼镜的豹子,视线里的存在像是在确认什么,跳频了一下,闪回了人形。
没认错吧?是日吉君?又有点不像?
鼻梁上的眼镜削弱了他眼神自带的攻击性,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豹的野性,多了几分书卷气的清俊。他微微低着头,似乎想降低存在感,手里正拿着一瓶隐形眼镜护理液,快步走向收银台。
好像有点不对劲,视线里的大猫明显体型缩小了一圈,不再是那只充满力量感和危险气息的豹子,反而更像一只……因为被打扰了午睡而显得有些心情不佳、甚至有点懵懂的猫,比如缅因猫?那副眼镜在他脸上,显得有点突兀,又奇异地和谐。
似乎是她探究的视线过于强烈,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下。
而她也很自然地蹲下躲在柜台下面,诶不对她到底在躲什么啊?明明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人是他才对吧!
这么想着,凌悠又站了起来,倒着往后走了几步,好抓住他离开眼镜店的时机,伪造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偶遇。
但事实是她沉浸在自己小剧场里忘记迈开步子,等他推开门的时候人还站在三米开外。而日吉抬头也显然看到了她,脚步几不可查地一顿,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随即被他强行压下,转头,立刻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仿佛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加快脚步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欸……日……”等她结结巴巴地开口,男生已经走远了几步。
不过没看错的是,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抬手,极其迅速地扶了一下眼镜框,仿佛要确认这副“不符合日常形象”的装备是否戴得端正。
等等等等……这绝对是日吉君没错吧!所以他其实是个……需要框架眼镜的、甚至有点怕被人看到这副样子的人吗?
回头跟凤提到这事,幼驯染一拍自己的手,解释应该是他只是单纯的害羞,对异性苦手罢了。凌悠这么一想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她和日吉的对话基本都得有个第三方在场,两人几乎没有独处过的时候。
“要不我们周末一起去公园玩吧,正好还能陪宍户学长一起遛狗。”天使凤立马掏出手机制定起友情大作战计划,结果很快被日吉一句这周要练武术给回绝了。
至于凌悠和日吉单独加上联系方式是在学园祭两人被一同反锁在储物室里之后的事了。
【小剧场:戴美瞳】
凌悠第一次成功戴美瞳是在日吉的帮助下实现的,放眼整个网球部就他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没想到她主动一开口,对方就起身过来帮忙了,虽然中途没有一点废话。
一开始他的双手还撑着桌面进行近距离的指导,“伸手,把下眼皮拉开一点再戴。”
后面见她一上手就把镜片正反搞错,在一声无奈的叹气后,“你别动了。”
眼看着她两只手都重新落回腿上,日吉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进行某种复杂的内心斗争。毕竟亲自上手接触……尤其是接触异性的眼睛,这显然超出了他习惯的“安全距离”。
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像下定决心一般用指尖轻轻捏起了那片软软的镜片。
“看着我的手指,睁大眼睛。”凌悠努力睁大眼睛,聚焦于他捏着镜片的手指。因为距离极近,能看清他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和指关节处细微的纹路。
他的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扶住了女生的侧脸,拇指极其小心地按在她的眉骨下方,固定住眼皮。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与严肃表情完全不符的温柔。
直到一个微凉、柔软的物体,极其精准地贴上眼球表面作为结束。
“另一边你自己,再试试……”少年立即背过身去,存在仓皇逃离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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