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想到安齐修的家庭背景,董浣浣就有点脑壳疼,有一个时不时就想要致他于死的叔叔,这件事实在是不好解决啊。
董浣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心想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站起身来对小柒和紫鸢说道:“我在这里晒得都快要长蘑菇了,你们忙吧,我去找一下安齐修。”
小柒和紫鸢同时抬起头来,对她说了声:“哦。”
董浣浣看了两人一眼,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了得意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去找安齐修玩了。
安齐修房内。
卫苑覆手站在安齐修的面前,神情严肃的和安齐修说道:“皇上,洪先生传信过来通知我们一切都已经安排就绪了,询问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安齐修闻言,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看向卫苑,说道:“不着急,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月末准时回京。”
卫苑闻言说道:“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臣愿意为皇上效劳。”
安齐修上下轻拍了一下双手,然后看向卫苑,语气平淡的说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用那么紧张,就是月末了这里会有一场那达慕大会想带浣儿去看一下而已,顺便带她好好在蒙古游玩一番,此次回京,以后恐怕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卫苑听安齐修这么说,皱了皱眉头,弯下腰向安齐修拱手劝诫道:“主子恕微臣斗胆劝诫,这件事我们准备了这么久,为了防止再生祸端,应该及早回京布置妥当比较好。”
安齐修听出了卫苑的弦外之音,站起身来走到卫苑的旁边,拍了一下卫苑的肩膀,示意他起身后,问道:“卫苑,你跟我多久了?”
卫苑又拱起手道:“回皇上的话,臣自五岁认识皇上以来,跟在您身边已经有十年的光景了。”
安齐修点点头,然后一脸严肃的反问道:“这么长时间还不够你了解我吗?”
卫苑低下头不说话。
安齐修见他不说话,接着说道:“这件事和任何人无关,越是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越是要沉得住气,这样的机会一生只有一次,如果失败了我将不再是我了,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明白。”
卫苑抬起头刚想要张口解释,安齐修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的劝诫都是为我着想,只不过我想告诉你天下和董浣浣对我来说同等重要。我不会是商纣王,她也不会是苏妲己,这点你放心。”
安齐修的话音刚落,卫苑直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冲着安齐修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否认道:“请皇上明鉴,微臣绝对没有把您和浣主子比作商纣王和苏妲己的意思。”
安齐修看到他这个样子,走向他跟前,弯下腰伸手把卫苑扶起身来道:“卫苑,你多虑了。我这只是和在我身边呆了十年的朋友说说我的心里话,没有说你出言不逊,以下犯上的意思。”
待卫苑站好之后,安齐修又接着说道:“即使你为了劝诫,把我们比做成商纣王和苏妲己也无妨,昔日唐太宗之所以成为一代明君,皆是因为善听纳谏,知贤善任的缘故,我希望我以后的帝王路会有更多的像魏征一样敢于直言善谏的贤臣。”
卫苑闻言,俯首道:“您的帝王之路,一定会如您所愿。贤臣良佐,天下太平。”
安齐修闻言,微微的点头道:“承你吉言。”
安齐修看了一眼卫苑,想了想,接着又说道:“她生性是一个无拘无束向往自由的人,待日后她嫁与我了,虽然我可以给她我所认为的最好的,但因为我她的一生能从那个高墙出来的次数,也会变得屈指可数,在她没有嫁我之前,在一切还没有成为定局之前,我想要尽力的给她弥补。”
卫苑听完安齐修的话拱手道:“皇上所言极是,属下明白了。”
安齐修点了点头。
转身回到塌上坐下,换了一个话题道:“安插在他府中的探子有回信吗?”
卫苑抬起头看向安齐修说道:“没什么有用的内容,他这些天都是和往常一样,上朝,去后宫与太后议事,回府,宴客,和往常无异。”
安齐修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道:“那就好,让密探时刻注意他的动向,现在就是比我们谁更能沉得住气的时候。”
卫苑拱手道:“微臣明白。”
安齐修点了一下头,然后说到:“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只是还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和内容,他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去了解,或者先除掉我来以防万一,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多加派点人手暗中保护好浣儿的安全。”
董浣浣来到安齐修的门口恰巧就听到了这就话。
想要敲门的手就顿在了那里。
心里开始暗暗的担心起他来。
他是想要做什么事情吗?
这件事是不是风险很大,是和他叔父有关的吗?
董浣浣正要听下去,门刷的一下就被从里面打开了,接着便看到了卫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偷听不当场抓包,董浣浣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就那样楞楞的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安齐修的声音在卫苑的背后响起:“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