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弱收拾好东西,刚打开门踏出第一步就因为地滑摔了一跤,她坐在地板上,双手合十对着天空左拜右拜,“今天诸事不顺,定是有人克我,财神爷请保佑我!发大财发大财!”
在床上睡的正香的岁朝被她的动静吵醒,又听见她神神叨叨的说话,问铃珠:“她被附魔了?”
铃珠飘在黎弱的身后无奈的耸耸肩。
一个身影缓缓过来,师越离她几步远,看见她坐在屋檐下,不解的问:“你坐在地上干嘛?”
“啊?”黎弱听见他的声音,蹭的一下站起来,拍拍身后的灰,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尴尬的干笑两声。身上的铃铛因为她的动作而叮铃作响。
“没干什么,我看风景。”
师越也没多说什么,撑着白色的油纸伞走上台阶对她伸出手,手心里躺着一个东西。
黎弱一看,是一个木镯。看着并不复杂,没有什么工艺,也不好看。
“你送我镯子干什么?”黎弱将它拿过来带在左手上,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笑了笑,对着他晃晃手上的镯子,“定情信物?”
“不是,这个是道歉。”师越站在雨中,雨水打湿了他的一点衣袖。
“道歉?你对我道什么歉?”黎弱有些意外: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师越听见她的心声连忙解释,“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要在心里乱猜。”
黎弱干巴巴笑两声,她居然忘了他能听见她的心声这件事。
“那你到底道什么歉?”黎弱想了半晌,也没想起是什么事。
“上次是我不对,不应该将你送我的丹药说是坏东西,对不起。”
黎弱脸黑了又黑,想起自己辛辛苦苦炼制的药丸被说是……就来气。
黎弱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转身回了房间关门,并对他留下一句话,“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走开,我今天不想见你。”
师越突然有一瞬间的后悔自己不应该说出这句话。
“黎弱,你开开门,开门,我错了……”
就这样他吃了一回闭门羹。
黎弱躺在床上生着闷气,将被子盖上蒙住脑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岁朝站在床边端着一盘梨花糕吃着,吃完了一块又接着往嘴里又塞了一块。
“你干什么呢?莫名其妙发什么疯?”
黎弱坐起来,她早上精心打理的头发这时已经乱糟糟的了。
“我昨天就不应该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没良心的师越!”黎弱气的捶了捶被子,然后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我要修炼的比他好,跟他打一架!”
岁朝不理解,只是一味地吃着梨花糕,并对她说出一句话:“昨天晚上他对你的好感度到达了99%。”
“你之前不是骗我的吗?你现在还说这个干嘛?”
“我只是骗你那是我编的,但我有一半也算是你的系统啊,这些功能我当然有。”
“之前的这些是真的?”黎弱垂下头认真地看他,“你可真是不简单,说吧,哪里有宝藏、机遇?”
岁朝停下咀嚼的动作,艰难的咽下嘴里的东西,“我不知道,我也就只能看见这些了。”
黎弱觉得他就是不想和她说,拍床而怒,“怎么可能,铃珠不就是你帮我找到的吗?”
“你这个剑其实也就是因为是你上辈子造的,我可以感应到而已,其他的真的不行。”
“好吧,让我睡一觉,冷静冷静。”黎弱又盖上被子躺下,艰难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