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勾唇轻笑,在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柒愿不解呢喃道:“独…烬。”
她略带不安得握紧苍羽:“苍羽,我们得快点回去告诉他们!”
待柒愿紧赶慢赶跑回来时,却发现鲛人们都已经恢复了意识。此时正晃着脑袋似乎有些不清醒但仍然在原地没有动。
久瑶注意到她,眼神示意“无事。”
柒愿暗自松了一口气,但紧握苍羽的手仍然没有松开。
“哎呀,这舞姿真是太妩媚动人了,瞧瞧,都昏了头了。”
“这还没正式开始就喝高了啊!”
“再来一舞!”
“再来一舞吧!”
鲛人们在一旁起哄着,久瑶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静:“诸位,这舞姿怎么能是说舞就舞的呢,今日可是鲛人会,我们继续喝酒作乐,静候领主淮颜,岂不美哉?”
“对!喝!”
“来来来,满上满上。”
久瑶见还能糊弄过去,长呼了口气。贴着边溜了出去。
“昭昭你怎么样?受没受伤?”久瑶把着柒愿的胳膊来来回回扫了个遍。
“放心,我没事。先说要紧的,刚刚我追出去发现那人是淮颜身边的柔儿。”
“柔儿!真假的?”
“真是真,只是她……”话到嘴边,又被她给吞了回去。
“只是什么啊?”久瑶在一旁急得跺脚。
“他随后就把那层…皮撕开了,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样,是一个叫独烬的男人。”
“夭夭?”柒愿转头见久瑶张个嘴瞪个眼睛呆在那,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不说话?”
久瑶抿了抿唇:“啊…啊,昭昭,你转过来我再看看。”
久瑶边说边上手,捧着她的脸,还捏了捏,扒着她的眼睛,往里看。直到柒愿再也忍不了,乱挥着手:“夭夭你干什么啊!”
“昭昭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一定要及时跟我说,好吗?”
柒愿原本还想趁机打劫了久瑶今日的贝壳糕,早晨柒愿特意送了些贝壳糕给寻令小队的诸位品尝。不出所料,得到了每个人的赞叹。一致决定今晚继续。
柒愿原本想趁火打劫来着,结果对上久瑶担忧的眼神,她缩了缩:“夭夭,你怎么了?”
“昭昭,你是人还太小,所以不知道。”
久瑶声音有些抖:“当今四界叫独烬的人,只有……魔界祭司。”
吟之海里的珊瑚礁被海里的洋流卷得沙沙作响,两人矗立在那里,谁都没有动。阳光透着海水洒进来,苍羽剑剑身泛着冷光。
等柒愿回过神时,手心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不少。
“所以……魔界已经全部出了冥渊?”柒愿略带震惊:“封印如今已经那么破碎不堪了吗……云雾宗那时的魔,都是些低等级的魔界小兵,他们趁着冥渊封印松动,逃了出来。可如今,就连魔界祭司都能来去自如,那魔界幽主岂不是……”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担忧。
“我们去找谢琰临,商量一下对策。”柒愿拉着久瑶想离开,却瞥见了迎面走来的淮颜。
两人转头躲在了珊瑚丛。
“夭夭,怎么不见他们三个?”
“确实,难不成计划败露了!”
柒愿肯定道:“不会的,若是真的败露,淮颜断然不会这般神色。”
只见淮颜端庄地走在前,脸上的笑容比之春日盛开的花都不过。
柒愿细看一行人,果然少了那个柔儿。既然她见到的是独烬假扮的,那真正的柔儿呢?谢琰临他们也失了联系……
一旁的久瑶作势要带着她溜走,身体刚起来,柒愿连忙握着她的手,把她往下带。
手顺势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安静待着:“嘘!”
久瑶乖乖的点了点头。
两人等鲛人都离开,紧绷的身体才得以喘息。
“昭昭,方才为何拉着我?让我出去逮着他们揍一顿不好吗?”久瑶扭头询问。
“夭夭,现在他们三个不知去向,贸然正对淮颜,万一有个闪失,可就真折这了。”柒愿紧握久瑶的手,如今只剩下他们三个,绝对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
“哎呀,瞧我这脑袋,真是被那个祭司弄昏了头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久瑶侧头,却见柒愿面容痛苦得捂着心脏,脸色也不太好看。
“昭昭?昭昭!”
柒愿摆了摆手,说出来的话都沾染着虚弱:“没事,应该是我们距离太远,通心印起作用了。我们待在原地…就好。”柒愿没有忘记谢琰临的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