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碰，你自己仔细收好。”本来就是一句平常的嘱咐，胡献不知道谈节又怎么了，她扯着那难听沙哑的嗓子阴阳怪气道：“话说陛下，也就是你姐夫肯定是任人唯贤，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明君。”

胡献正低着头帮她系好裙带，听此低声道：“是，陛下英明神武，虚怀纳谏，文治武功。”

“是呀，他确实英明神武，毕竟他可是能娶一个女表子进门，还让她当母仪天下的皇后，可不是相当有魄力和勇气。”

胡献猛地抬头，眼中血色骤现。他捏紧拳头，额间青筋暴起，一步上前将她狠狠逼到墙角，声音压得极低道：“你、说、什、么？我警告你，再让我听到你……”

谈节没等胡献说完，一脸抱歉道：“哎呀…我错了！我错了，这个说法不文雅太粗俗，跟着我娘亲说脏话了，不该叫女表子，应该叫歌女。我家歌女和舞女都是用来招待客人陪客人睡觉的，你应该比我清楚。”狐狸拿走了谈节的“意”，那份柔软体贴和共情在她身上荡然无存，毫无能力的她只能将语言化作锋利的剑，企图报复伤害自己的人。

而对胡献来说，若是旁人敢如此辱他姐姐，他早就一剑捅穿对方心窝。即便是谈节，即便此刻面对的是他愧对至此的谈节。

像一点火苗点燃了爆炸桶，那滔天的怒火与羞辱感也瞬间焚尽了方才所有愧疚。他被彻底激怒了，他恨这种轻蔑，他无法忍受别人对胡幽的这般羞辱。

他愤怒冲垮了理智，那是一种被肆意践踏尊严、被当面羞辱至亲的暴怒。

怒火上头，这一瞬间，他又不把谈节当做一个虚弱的，灵魂已经破碎不缺的女人，而是当做一个需要被征服的领地，需要被驯服的野狗。

他撕下她的衣裙，把她推倒在桌上，一手掐着她的脖子，最后掐着她窒息，只能无力垂下双臂，谈节又一次被迫承受他的侵略，昨天晚上强迫过的身体再一次受伤。

这一次，她不再沉默。破碎的、无意识的哀鸣从她喉间断续溢出，伴随着身体被蛮力冲撞的声响。

他再一次在那隐秘之处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后，暴怒与不安终于在这极致的、充满征服意味的亲密中消散了。他松开她低下身看着她瘫软在桌案上不住痉挛的身体，声音冰冷：

“这是教训。再敢诋毁她，惩罚会更重。”他俯身，又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看向自己，“你以为你如今又是什么境况，没了我和我姐姐，不过也是个谁都能睡的表子罢了。”

他贴近她耳畔，气息灼热，“你没资格说我阿姐。我这个马奴身上最肮脏的东西，此刻不还在你身体里，再说你其实也很爽吧，这么水润，还有你这身体这么容易怀孕，说不定肚子里现在又有我的种了。”

胡幽去了一趟后宫贵妃处，众人在贵妃宫里给她请完安后，她就匆匆赶回长乐宫，听到侍女们的汇报，皱着眉独自推开内室更衣的房间，她见到了浑身赤裸无力，仰躺在波斯地毯上的谈节。

谈节看她来了，下意识扯起嘴角，朝她笑了一下，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你弟弟又强//暴我了，姐姐应该知道被强//暴的滋味吧，妹妹想请教你，怎么能让这种滋味好受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