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献低下头缓缓道:“对,我没有资格…”
胡幽瞪着眼回呛道:“你当然没有资格。”
他平静又决绝道:“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你生气打我罚我,我没有怨言。
我知道你养了我,你自己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
这次我要把孩子和谈节都带走,你宫里的茶,我再也不喝了,你以后给我的东西,我再也不要了。”
胡幽听此,心里有些慌张,但面上假装无事发生,理了理她散乱鬓角的头发,上前握着他的手突然笑着换了一种安慰亲和的语气道:“好弟弟,你这是什么话,真是的,时候不早了,宴席现在也快结束了,你快些回府,明天你封王的圣旨要送回府上。
谈节的事情我也策划好了,已经物色了几位好人家了,你再挑挑,到时候咱们再定个好人家,收她做女儿。
正好让她改头换面,嫁到王府去做你的王妃。
我今天喝醉了,姐姐跟你赔不是,孩子已经抱去给太医院人瞧了,没啥大碍现在已经睡着了,你也别闹,到时候别把好不容易哄睡的孩子吵醒。”
胡献的面无表情道:“好,我走,今晚我就带着谈节和孩子走。”
谈节推出门见他们姐弟在吵架,她耳鸣声太大,躲在门后没有听清他们吵什么,只听到说胡献要带她走,她不想走,她还要看沉曜。
他们两姐弟不知道又怎么了,反正最后一起走了,见他们走了,谈节才敢出来。
她朝四周看了看,终于找到了玄燕,她上前道:“玄燕姑姑,我想去看我夫君,我现在就去看我夫君去了。”
“他死了,哦,自尽死的,不是我们娘娘杀他的,现在尸体还停在东边的金銮殿内。”
“哦哦,好的,谢谢你。”她一脸微笑着平静道,明明满脸泪痕,但还在微笑。
玄燕见她情况很不对劲,没哭没闹,脸上还在笑,看得让人惊悚害怕。
刚刚被侵犯的时候谈节想到沉曜说的一句话,如果被侵犯抵抗不了就不要挣扎了,慢慢放空自己,让生理本能带去一点点快乐也是好的。
谈节心想如果哭换不了任何怜悯的话,那就微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