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节掩面哀泣:“胡幽!你这样欺凌一个初生的孩子,会遭报应的!”可到了这般田地,她也只能挤出这般轻飘飘的、毫无分量的话。
“报应?”胡幽轻笑,“难道报应就是我重登后位,陛下独宠我一人,允我参政议政?
报应就是我生下健康的太子,还有一个骁勇善战的弟弟?若这就是报应,那我倒盼着它多来一些。谈节,你选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更爱谁多一点。”
谈节哭得几乎虚脱,跪趴在地上:“我选不了……选不了……求你放过他们。你恨我,就杀了我,我绝无怨言……”
“那也太便宜你了。”
谈节跪在地上重重磕头,很快,地砖上便染了血痕。胡幽却不管她,仍乐呵呵地喝着酒,一手执杯,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婴孩的颈间她只要稍一用力,真的能掐死暖暖,这孱弱的小生命便会消逝。
孩子的啼哭,仿佛让这场折磨更添了几分兴味。
见磕头无用,谈节猛地起身向外冲去,她得去见沉曜,必须去!可刚冲出殿门没几步,她却生生刹住脚步,转身又跌跌撞撞奔了回来。她终究舍不得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胡幽听见脚步声,竟将孩子倒提起来,当着谈节的面,伸手去掐那幼嫩的腿臀。
这画面如刀扎心,谈节只觉得整颗心都要碎了。两个粗壮的嬷嬷死死拽住她,用尽全力才没让她扑上前去。
谈节最后一口鲜血喷出,直愣愣摔在地上,她被气得闭气过去,嬷嬷掐了好半天人中,胸口才慢慢有了起伏。
皇后宫里有人见不下去,偷偷给胡献说了情况,他赶忙借口离席,胡幽见弟弟来了,到低还是有些慌张。
“你别这么看我!我这是为你好,她现在已经知道沉曜死了,而且她为了孩子可没有去找沉曜,我对她放心了,绝不会有下次,再说小孩子掐几下又不会死。”
胡幽见弟弟脸色铁青,满眼怒火的样子,上前又是劝谏又是保证又是安慰,她道:“你女儿将来可是未来的太子妃,将来的皇后,我这个做姑母的还能害她不成?”暗地里却指使侍女用上迷情药,点上迷情香。
“你那宝贝小姐晕了过去,我已经扶着她去我的凤榻上休息了,好了好了,这件事是我姐姐不对,姐姐跟你赔礼道歉,等谈节醒过来,姐姐也跟她赔礼道不是,然后把孩子送回侯府里。好弟弟,你先喝口茶消消气。”
胡献喝了茶被姐姐推进内屋,他一进屋,门变关上了,胡幽在门外松了一口气笑道:“你们小夫妻两个在里面好好聊着,没人会来打扰。”胡献没有防备,中了浓烈的迷情药。
谈节恢复点意识后,发现自己正在被胡献压在身下,上半身衣物整整齐齐,下半身的裙袄亵裤不见了踪影,双腿被迫分开,干涩的身体又再一次被强烈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