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节眼里,胡献可以说只是个借种……她对可以用来借种生孩子的人没有什么感情,没有思念,也没有担忧,只能说谈不上遗忘。
“阿节,你自己有没有喜欢的名字?”沉曜尽量收起喜悦,努力装作往常一般问道。
她摇了摇头。
沉曜道:“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胡字拆开是为古月,就取个……要不就叫“胡照今”?”
“好!这个名字好,其实在我心里孩子永远姓沉……不过夫君取的,我一定会用的。我来取个小名吧。夫君用了诗仙的《把酒问月》这让我想起了《春江花月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这里面倒是有个夫君的“沉”字。”
“你要化用这句诗给孩子取个小名吗?”
“不,夫君我们来玩射覆,夫君猜猜我用那句诗里哪两个字出题。”
“太简单了,潇湘二字。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
“秦?长安?那我对下一句,长安多少名利客,机关用尽不如君。”
两人相视一笑,都说出了对方心中的答案,谈节有些落寞道:“长安的人太喜欢算计交易,我不喜欢。
可是会算计的似乎活得都很好。胡幽老喜欢说我蠢,我可能真的太蠢了,所以落得个这么下场,她很聪明,所以又当了皇后。
我打算给孩子取个小名叫“机关”,希望她聪明,有精巧的心机和谋略,不要像我一样老是被人欺负。可是夫君,你会不会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奇怪?”
“不奇怪,要我说很好。没有比这更好的名字了。
大师释慧晖《偈颂四十一首》里有一句禅语,尽在机关不语中。从前你总是沉默寡言,说不定这孩子也会是个温柔沉默却不缺乏智慧,能将各种玄妙的机锋、蕴含在无言的布局中的人。
两个人胡扯了很久的诗词典故,最终把孩子的名字取好了。无论男女都可以用,小名“机关”,大名按照姓氏取的“胡照今”。
“夫君,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都喜欢,我无所谓的。”沉曜他当然无所谓,反正是男是女,他都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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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继:“没想到他们还挺有学识的。之前的故事里看不出来。”
“一个当过皇上,一个顶级世家的小姐,能给他们上课的都是一顶一的老师。
他们只是性格有缺陷,但是又不代表他们两个人真是个智障笨蛋。”
他说完这些,他没来由有些生气,他有些阴阳怪气又带着遗憾感慨道:“母爱,真是伟大又可怕!真是令人害怕!我先平复一下心情,后面我会越说越生气。”
“怎么说?”
沉曜他一边吃薯片一边道:“反正我以后是不可能有后代的。我只想永远做个无孩爱猫爱狗男孩。那孩子……到现在为止,你知道吗?就连我都不爱她了,可谈节永远都无法释怀那个孩子。她状态不好。等你见到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