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意思是让她久住宫外,偶尔回宫?”
宋长风道:“总不能胡献他三天两头往宫里走。还往长乐宫一坐半天,不知道的以为我们三个是不是有什么私情。”
“私情?什么私情?我弟弟这个官这个爵位,是按军功拿的,可没攀附我一点关系。”
宋长风一想到自己的妻子,弟弟睡女人,她还在旁边看着,实在诡异古怪,他继续道:他是你弟弟不是你儿子。”
胡幽眼眸含泪道:“陛下是怀疑我们姐弟有私情吗?做了有违人伦之事吗?”
“当然不是。”他急忙忙哄道。
她抹去眼泪,叹息道:“行吧,陛下说得确实有理。到时候我再问问谈节的意思。”
元宵节过后,谈节回宫,她的意思是:她压根不想出宫,只想待在那个破屋子里,安安静静过日子。
自从她来癸水后,胡献没有折腾她,就是两个人不干“夫妻之事”,似乎没有什么话交流的。
谈节就天天呆在屋子里,或者到院子里走走,很安静也没要求。
胡献也一时想不到说什么,白天两个人在一起,有一份安静的和谐。但是到了晚上情况就不一样了,他把她摁在怀里又亲又抱,忍不住了,就下床泼身凉水降降火气。
跟胡献睡在一起,谈节觉得自己像个抱着个火炉子在睡觉。
到了第五天元宵灯会,京城的元宵向来是比除夕夜还热闹的,各种未婚男女或者新婚夫妇都会在这天夜游赏灯。
人群攒动,车水马龙之间必定有东厂锦衣卫的人躲在暗处巡逻,明月楼上,刘禾假公济私,正在等侯府的消息。
“大小姐,选一个面具戴上吧。不然你这个罪人之女,被人看见了打死都算轻的。”胡献有一搭没一搭的握着谈节的细腰笑道。
元宵夜游,也有些男女出于各种原因会带着面具出游。有因为害羞的,有因为想告切自己不要以貌取人,有的是为了遮住丑陋的面容。
总之这天戴个面具不奇怪。
谈节十岁起就长在深闺,样子也长开了不少。她家人又都死绝了,不太有人认得她。胡献让她戴个面具,也只是怕自己的大小姐的容貌被其他好色之徒瞧了去。
谈节在心里默默想道:“元宵节……很好玩的。没想到他还让我出去。以前我都不喜欢戴面具。夫君说过问心无愧者,坦坦荡荡。我如今连出去玩,都不能以自己真面容示人了。”
她站在一排排精致面具面前,有骇人的小鬼金刚面具,有英俊威武的二郎赵云面具,有搞怪的土地雷公面具,都是用五彩金银粉绘制,谈节扫了一眼,最后去拿角落里最普通的一个狐狸面具。
“这个面具……嗯?”胡献沉思了一会儿,有些疑惑道:“似乎没有见过。还是铜的?不会重吗?这个兽纹不像时下流行的,不过倒是简朴大气。”
他说话间,谈节已经把面具戴上去了,意外的有些合适。
——————
白继道:“你脸上的这个面具应该就是谈节戴的那个吧 ”
狐女阴森笑了几声然后道:“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