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算了,以后再说吧。”见她手上的冻疮一时难好,他遗憾地住了口。
其实他一直想要她做的香囊。前几日见好友吴霄身上挂着一个针脚粗糙、模样丑丑的香囊,实在配不上他如今的身份。细问才知是未婚妻送的。
吴霄和他一样出身寒微,却与商贾千金定了亲,还把香囊当宝贝天天戴着。
看得胡献心里直泛酸,不爽得很。他知道谈节的女红手艺也很好。至于他姐姐……缝个补丁都像狗爬,松松垮垮的。
吃完点心,还是一碗药,谈节真的要喝吐了,喝这些东西。
此时,送给她的皮毯已从宫里取来,就干干净净放在书房上。
来之前,青鸾、雪鹤、玄燕三人凑在一处商量。
玄燕不满地骂道:“青鸾你也是贱骨头,以你的身份,将来出宫去富商家做正妻绰绰有余,偏要跑去国舅爷家做妾!”
青鸾回道:“用不着你管。离天子、皇后越近,权力越大。我看你是自己没本事,才眼红我攀高枝。”
雪鹤淡淡道:“玄燕,你既然不乐意,就别多嘴。”
玄燕哼道:“我是为你们好才来的。罢了,不听劝就算了,将来费尽心机一场空,可别怪我没提醒。不过你们放心,共事这么多年,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想搞什么鬼?”
雪鹤扫了两人一眼,昂首冷笑道:“我看你们都也别吵了。废后谈节如今护着她的人不少,想直接下手,我们没那个本事。但挑拨、栽赃、陷害、污蔑这一套,咱们不是手到擒来?”
她与国舅爷日夜相处,只要咱们递把刀、煽风点火,让他们之间生出嫌隙不就行了?”
玄燕不屑一顾:“说来说去还是老一套。咱们做丫鬟的,确实也聪明不到哪儿去。你以为皇后看不出来?”
最后青鸾除了送来点心和毯子,还给谈节送来一些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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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她再次衣衫不整的被压在身下,胡献吻着她的唇舌,他还是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父亲书房,全身上下被家里的马奴玷污吧?”他轻笑道。
他总是忍不住说刺激她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了,簪着玉钗的发髻被散下,遮在白纸一般脆弱的肌肤后背,胸前的痕迹没有消散,冬天的冷让她忍不住颤抖。
谈节不喜欢白日还干这事情。
不过幸好,这屋子里有一扇窗户没关,她仰着头,身体躺在父亲时常办公的桌上,身下垫着毛绒绒的毯子,正好能看到窗外的景色,只不过是倒着的景色,窗外又下起了雪。
屋子内有点暗,胡献还点上了好多蜡烛油灯。
她能督见自己上午在那边堆的小雪坟,就是不知道上面的三朵白梅花还在不在了。这个时候她总能很好的放空自己,毕竟身上的年轻人,不懂怜惜,至于疼痛,她习惯麻木以对。
“父母的魂要是今天回家了,看到我这个样子,一定会被气死吧。唉……毕竟他们给我择夫婿,就没有考虑过皇帝以外的人选。”
他道:“晚上,你陪我去烧柱香,求祖宗保佑能让你尽快怀孕生子。”
不过一柱香功夫,有人来请侯爷,有说事情商量,胡献才恋恋不舍的停下。
临走前,他餍足又欢喜的挽起她的秀发,“我姐老是不喜欢你披头散发的样子,我倒是觉得这样很美,不过晚上你还是梳起来吧。”
胡献走了,她起身穿好衣服。
“既然他同意给我笔纸剪刀了,因为能用书房的笔墨吧。”
她要这些东西,只是想剪一些铜币纸钱烧给父母。今日祭祖,父母虽然十恶不赦,却也生她养她十多年,她还是很想念他们的。
她抓紧时间手忙脚乱的剪了一些,借着没燃尽蜡烛的烛火,蹲在院子里的角落烧了点纸钱。
她身上还有自家马奴的气味痕迹污秽,但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她怕他或者其他人来发现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