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一位白发白衣的老太太。她脸上布满皱纹,却面色红润;头发虽白,却浓密如年轻女子,高高梳起的发髻上簪着一支银凤大簪。
谈节觉得自己像牲口一样,被老太太翻来覆去地察看、触摸。
老太太没问身体状况,却问起她的生辰八字。胡献答完后,谈节看见老太太笑得眯起了眼,摸了摸她的脸,说她以后会平安无事,真是好身体、好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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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继正疑惑这次对方没讲多久,为何突然停下,刚想发问,就听到面具后传来呲呲的磨牙声,还闻到一股腥热的气息。
“哈哈,实在抱歉,我有些饿了。我一般只讲故事,很少评价故事里的人,但忍不住想说,谈节的滋味实在美妙,沉曜的也是。”
白继直接问道:“你是说人肉的滋味?”
狐女妩媚撩人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虽戴着面具,白继却感觉对方正狠狠审视着自己。
“当然不止是人肉的滋味,是各种滋味……她可是极品中的极品,不然你以为胡献为何如今独宠她一人?别的女子可没有那种销魂的滋味。”
白继:…………
“哦,我忘了,你是个性冷淡了。有点激动,失礼失礼。”她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故意咳了一声以掩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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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节脑子昏沉,也想不出什么,理解不了他们姐弟的动机,只是惊讶自己喝的竟不是避子汤。她不明白为何一时要她绝嗣,一时又要她怀孕,只觉得这对姐弟疯疯癫癫,好生奇怪。
老太太又问她是何时来的月事。“夫人直说便是,我看得懂唇语。”
她黑色的眼珠转了几转,答道:“记不清了……得问我夫君。我不太记日子。”
谈节只知眼下大概月份,看月亮能辨上旬下旬,具体日期却不清楚,以往都是沉曜在院子里的砖上标记日期。
“无妨,我看也快了。天亮后我便为你诊治嗓子。”
谈节被绑了一整夜,动弹不得,未曾进食,腹中饥饿,下身胀涩,胡献也不知去了何处。她自然没能休息好。
直到次日清晨,胡献才命人为她松绑。梳洗擦拭后,她仍浑身不适。
她舔了舔嘴唇,想喝水。胡献难得体贴地说:“等大夫看完嗓子就给你吃早点,厨房做了桂花糖藕粉。”
谈节自然盼望嗓子能好,便乖顺地点点头,比划着说:“谢谢你,我希望我能重新说话。”
胡献让她坐在太师椅上,很快几个人又将她绑住。她很害怕,不明白看嗓子为何又要绑人。
只见那位女大夫拿着一根一寸多长的银针走了过来。
“大小姐,把嘴张开。”胡献在一旁说道。
老大夫的银针即将伸入口中时,谈节突然想起几年前胡幽掐她脖子、撬她嘴巴灌药的场景,顿时一阵应激,拼命挣扎,紧闭着嘴猛摇头,她不想治了。
“唐大夫,这怎么办?”
“先打晕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