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卖的鸡,就跟这碗里的鸡一样,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这样的条件。我看是时候要把你扔到教坊司,让里面的妈妈教教你,跟男人怎么说话!”
谈节被胡献突如其来的怒火吓懵了,她紧紧拽着手里的裙子,呆呆坐在椅子上,茫然不知所措。
胡幽凑上前,嗅着她脸上的香气,阴阳讥讽道:“好香呀,我的大小姐,这是你最爱喝的鸡汤吧。真是有品位,香得我这种人都忍不住流口水。
你说沉曜今天晚上趴在你身上,会不会肚子饿得直叫,却只能舔你一身口水?”
她鼓起勇气拿起笔飞快写道:“我不要了,我要走。”
她自然逃脱不得,一把被胡献拉了回来。
胡献吩咐道:“把桌子上其余的好酒好菜菜给废帝送过去。若是有人拦着,就说是我下的命令。然后其余人不准进来。”
众人低着头很快收拾好,便头也不回的走了,门关好后。门外的人不停听到桌子凳子摔倒在地的声音,折腾了好久里面才没有了动静。
众人都诧异,毕竟谈氏向来逆来顺受,就是国舅爷第一次都没有弄出这么大声响。这么大动静,怕不是把谈节往死里打。
一顿折磨之后,谈节捂着脸崩溃痛哭。她里面的亵裤已经被撕破了,下半身只有一条薄布裙子遮身,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已经不在了,但还在她那边,不过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自己身体里。
“你不是要走吗?走呀!”
谈节坐在地上,不知道怎么走。
“话说沉曜知不知道你在外面被人玩被人睡,他才有东西吃有东西穿有东西盖。他素来洁癖爱干净,遇上一个这么污秽的你,他肯定更嫌弃你了。”
胡献见谈节不肯起身,把她拉起来,她不肯挪步,就推着她的背,谈节走不了几步,就站在原地不肯走,最后胡献恨不得拖着她走。珍珠掉了,自然重新还给她。
“你现在装清高孤傲什么劲?!当初不是说好了吗?陪玩陪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这次还没有玩够呢。玩够了,我肯定遵守承诺。我这个人跟我姐姐不一样,她是谎话精,我可不是。
再说了,现在就我一个人,你进本来就是进教坊司的贱命,把你送进教坊司,一天几个人也得受着,有你好受的。”
谈节自认为自己已经没有脸皮尊严这种东西了,没想到自己还有,她不想要让沉曜看见这样的自己。
路走了一半,皇后胡幽收到下属汇报,就带了一个心腹不动声色,瞒着众人,悄悄赶了过来。
“姐姐,你怎么来了?”做贼心虚的胡献慌忙道,然后赶紧解开身上的白貂披风盖在谈节身上,把她挡在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