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最后上了一碟蟹粉酥,他就顺手拿了一碟酥离开了,他是皇帝的小舅子,众人见他如此也没有什么奇怪与异议,也只当他是去找皇后去了。
后面就是谈节继续猜不出胡献是谁,胡献有些恼羞成怒,然后又起了歹心,问她想要什么,知道她想要什么后,他把蟹粉酥塞到她嘴里,说想要得陪自己睡一次才行,临走时才表明了身份。
而那次谈节根本就没有犹豫,什么名声,贞洁,红杏出墙,她已经做不到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嘴里的蟹粉酥才是实在。
长乐宫内,胡幽正在喝燕窝粥,因为参加做过歌女的缘故,她很不喜宴会,安排好一切之后,就独自在宫里躲清闲。见弟弟跟她说明了此事,气得把手里的湖蓝色水晶碗都砸了。
“你是疯了,偏偏要去招惹那种疯女人。我不允许。”她起身站在弟弟面前道。
姐姐站在台阶上,低着头审视着自己老胡家唯一的独苗,表面生气,内心又很无奈。
“姐姐,我就玩玩。你给我玩玩。”
“不行!”她先严词拒绝道。
“为什么?”
“她一个蠢货,你跟她待久了,脑子也容易变蠢。”
“真是的,姐姐你多虑了,蠢货又不会传染,我保证玩不死的。再说了,万一她贼心不死,想再犯谋反之罪呢?我还能盯着点。”
“真是蹩脚无力的理由,我这有不少美姬,你喜欢就带回去。”
胡献摇了摇头,又面露狡猾之色,露骨道:“哪有玩以前的主子刺激。”
胡幽其实内心对谈节没有多大恨意,虽然她们曾经是对立面。她被废,被迫隐姓埋名,被迫逃匿时,沉曜又立了谈节为后。
那是她最落魄的时候,如果她是谈节,她绝对会赶尽杀绝。
她不理解搞不懂猜不透谈节的想法,胡幽每次见到谈节,就心烦意乱,心想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愚蠢至极的笨蛋。
“不行,我不同意。”
“姐姐~您就疼疼我,我可是您的亲弟弟玩个女人怎么了。我发誓我保证不玩死。”
说完他上前进一步凑到胡幽跟前,小声道:“我知道姐姐也想玩是不是,不然也不会当个宝贝一样,把他们关在那里。
咱们可是心连心的亲姐弟,姐姐要是不喜欢早就把挫骨扬灰了。
姐姐,咱们玩个游戏,要是她爱上我,我再抛弃她,岂不是有趣的。
胡幽用长长的指甲顶着弟弟的脑门,颇为嫌弃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小心你自己别被陷进去。”
“那有什么不可能,你弟弟论相貌地位能力,不比那个废物好多了,姐姐你等着吧瞧吧。”他特别自信道。
有一句糙话说得好,偷别人家媳妇的情,要有“潘驴邓小闲”的功夫,胡献貌比潘安的相貌,驴一样的家伙事,不输邓通的财富,占了这前三样,一般女人怎么可能招教得住。
弟弟的话最后还是挑起了胡幽的胜负欲,虽然知道赢面不大,但“万一”呢。凡事最怕“万一”,她如果认命,自己恐怕还在当歌女,当奴隶。
“好,我答应你。”
胡献笑道:“姐姐游戏最后总要有个彩头奖赏,如果我赢了,请姐姐立刻诛杀沉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