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能先挑几个做妾室房里人,娶妻的人选还得慢慢挑选。
屋内的罗帐不停摇晃,谈节不知不觉哭了一脸,生理性的眼泪,身体总归还是疼的,毕竟是初次,身上的男人更是要把她弄散架一样。
但她不觉得悲伤难受。毕竟她是自愿的。自愿陪睡,然后换一些吃的和御寒的衣服,天冷了,没有厚棉被子,她病弱的丈夫要冻死的。
谈节有些口渴,她想喝水,时不时舔着嘴唇咽着口水。
兴头结束后,侍女们退下,谈节跌回胡献怀里,他见她哭得如此便道:“哟,我们家的大小姐委屈了?委屈也给我受着!”
胡献把她吞口水的声音当做在哭泣,毕竟她现在是个哑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一边磨搓着女人因饥饿而瘦突出的锁骨,一边寻思将她养胖点,然后再把她那被毒哑的嗓子治好。
在他记忆里,小姐不爱说话,但是声音是很好听的。随后他又在心里感慨道:“我家小姐的滋味真是好。”当然这种话他可不想说出口。
有一个当歌女的姐姐,他的相貌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棱角分明的脸型,浓眉大眼,肩膀宽阔,琥珀色的眸子再加上微微扬起的下巴,眉目之间是亦正亦邪的气质,更是能蛊惑人心。
他起身披上一件白袍,看到她舔嘴唇的样子,“哦,原来是我家的大小姐口渴了。”
他拿起桌上的茶盏倒满了一盏茶水,已经是后半夜了,茶水已经凉了。
一盏凉茶,他饮入口中,又将她扶起,带着自己温度的茶水,渡入她的嘴里,他以为她会嫌弃会发怒,但是没有,他眉眼带着得意和欣喜。
“大小姐还是跟以往一样是个好脾气。”说着说着他一只手已经掐住她脖子,感受到她喉咙滚动,知道她彻底咽下去后,实在忍不住嘴唇勾起。
当年还在家做她的马奴时,就想这么干了,让高贵美丽的小姐吃自己这个肮脏马奴的唾沫,浑身粘上他的气味,不知道那时候的小姐会不会拒绝。
胡献想小姐有可能也不会拒绝,毕竟他曾经送过她一个花环镯子,穿金戴银的大小姐,一点没嫌弃,还把那花环戴在手腕上,夸它漂亮。
“还要吗?我的大小姐。”他今晚很高兴,这次回来头一件事就是为了她。
终于把心心念念的小姐得到了。胡献刚刚在床上,叫了很多来助兴,什么贱人,夫人,皇后…叫来叫去还是叫“我家的大小姐”最顺口最喜欢最有感觉。
姐姐来胡献还要叫她“我们的咱家的”。看来他真把谈节当做他胡家的所有物了。
谈节很累了,她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还要,你就乖乖的,我不会娶你这个阶下囚进门。但是做我一个外室我还能保你吃喝不愁。还有平阳侯,那个废人已经是不能人道了吧。你跟了他这么久,还是处子。”
谈节听到他说自己丈夫,神色不悦,睁开眼睛看着他。胡献心情好,见此并不恼怒。
一个被灭国的前朝皇帝,听说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就连出监牢,还是爬着出监牢的,如今和谈节囚禁在皇宫里。
谈节不得不在宫里给宫女太监们洗衣缝补才能拿点食物药材给他续命。
时间在他这里,他并不着急。胡献又将剩下的半盏茶喂给她。
在谈节熟睡的时候,长乐宫的侍女端着食盒进来,“侯爷,皇后娘娘的吩咐,等侯爷结束时便让罪人饮下。”
“这里面是什么?”
“乌骨弄璋汤,济阴丹,一碗助孕药汤。还要跟罪人说是避子汤。”
“弄璋?”
“是助生男儿的药膳。”
他道:“我看姐姐也是脑子不清醒了?你回去告诉皇后,男孩不必了,女孩倒是可以有。罪人不配。”
他一个仕途蒸蒸日上的人不会娶一个罪人囚犯自毁前途,还让她诞下自己的长子,这样很容易家门不幸的。
“把这些拿去温着,等她醒过来时再说。她现在已经累晕过去了。”胡献如此想到她身体很虚弱,如今天寒了,吃冷的容易激得身体不舒服。
侍女不死心继续道:“可这药需要结束后立马服用,效果才能最佳。”
胡献贪婪的笑了笑,眼眸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彩,回头看着帘幔内的身影道:“那等她醒了再来一次就是。”
侍女退下后,他回到床榻间,皱着眉嘟囔道:“怎么能睡成这个样子?”
睡得像婴儿像猫一样,身体蜷缩着,两条大腿都缩到胸口处,都快缩成一团了。
胡献给自己喜欢的大小姐换了一种睡姿,把她的腿扳直,压着她的腿不让动,让她枕着自己一条手臂,自己另一条手臂则钻过胸间,手握着她的脖子。
他很喜欢这个姿势,颈间的脉搏和胸口的心跳,他都能感受到。可惜也就胸前的软肉多一些,再往下摸就是硬邦邦的肋骨了。
他一直没睡,看着她的脸,感觉牙痒痒的,不是想舔一口她的脸颊,就是想要咬她的耳朵,要不就是含着她的嘴唇,馋得他夜里磨牙这种老毛病都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