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早读是英语,英语课代表拿着英语书在讲台上领读。
蒋文杰站在顾延旁边,他暗悄悄的抬起英语书挡住自己,挪近顾延。
“延哥,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对劲。”顾延单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插在校服口袋里。
“很明显啊,延哥你前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的,脸上绷的快比班长还要冷。”
“但是今天一看,延哥你今天却笑了,而且笑了不止一次。”蒋文杰扳着手指数了数顾延早上到底笑了多少次。
“好像有三四次,延哥,你今天心情很好吗?”
“还行。”顾延一边面不改色的回答一边心想自己有这么明显吗。
站前面的裴司扬听见两人的对话后把头转过来,问:“阿延,你们两聊什么呢?”
“没聊什么啊,我看延哥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就问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蒋文杰解释道。
闻言,裴司扬也打量了一下顾延,说道:“确实,阿延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滚。”顾延头都没抬。
裴司扬被骂也不生气,还打算继续调侃顾延几句。
与此同时,台上的英语课代表听见几个人聊天的声音朝他们投了一记眼光。
察觉到视线的裴司扬只好收起心思,老实转回去看着英语书王八念经。
第二节课是数学课,上课铃声响起,裴司扬听见铃声后收起跟蒋文杰下课大战八百回合的五子棋本子。
“哈哈哈!”蒋文杰收起笔:“司扬你这局又要输给我了。”
“放屁!”裴司扬不服,“我已经想好战略了!”
“不管你下哪一步我都会赢。”蒋文杰不以为然的说。
裴司扬还想拉顾延一起来下,但顾延懒得跟他们因一个五子棋争的你死我活的。
此时,李志强拿着数学书走进来。
裴司扬视力很好,可以说是当空军的眼睛,他一眼就看见李志强鼻梁上的眼眼镜少了一个镜腿。
“哎,志强放大镜怎么了?怎么少了一个腿?”
这么一说确实是,蒋文杰也眯着眼去看,发现确实少了一个。
“还真是,志强摔了?”
“好了,同学们,上课。”李志强走到讲台上。
全班闻声都站起身,喊:“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
“老师,你眼镜怎么少了一个镜腿?”坐在前面的同学发现问道。
闻言,李志强摸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说道:“你们眼睛这么尖?”
“眼镜是今天早上老师不小心坐坏了,碰巧早上满课没办法去换个镜腿。”
“哦,我们还以为老师你眼镜坏了,不舍得换呢。”
“行了行了,不要讨论跟课堂无关的话题,现在打开书本啊。”
“还是老规矩,一会我讲完了跑火车上来做题。”
“今天加一个惩罚,谁做不出来罚抄五遍。”
“啊!老师,不要啊,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有人哀嚎道。
“为难什么为难,不这样你们一个个都不拿这些练习当回事,再这样下去我们班平均分都要被隔壁七班拉一倍了。”
“老师,七班成绩好的一堆,我们班成绩好的屈指可数,我们也没办法啊。”
“不要扯歪理,为什么成绩不好你们自己不知道吗?”李志强推了推少了个镜腿的眼镜。
“好了啊,开始上课。”
此时裴司扬还在拿着笔在数学书上复刻刚才跟蒋文杰下的五子棋,他正在思索一会该怎么破自己那必输的局。
他看的入迷就连李志强下来都没察觉到。
“司扬。”陈砚舟在旁边出声提醒。
“啊?”裴司扬这才抬起头来,一看李志强已经站在陈砚舟旁边看了他有几分钟了。
裴司扬虎躯一震:“咳咳,老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李志强伸手手,示意裴司扬把书给他。
“老师。”裴司扬还想打感情牌。
“拿来。”李志强晃了晃手。
无奈,裴司扬只好把书递过去。
李志强拿过书,他看了眼上面的东西,瞬间皱眉:“这都必输的局了有什么好复盘的。”
“上课不好好听课还开小差,一人做事一组当,一会小火车就从你开始,谁做不出来罚抄五遍!”
在裴司扬身后的蒋文杰瞬间无言以对。
李志强把书本还给裴司扬之后又继续回到讲台讲课。
裴司扬赶紧翻到后面的练习题,所幸,一共就四题,刚好轮完他们四个,这样也不会得罪太多人。
“司扬!”蒋文杰在裴司扬身后咬牙切齿。
“我也不知道志强怎么突然就下来了,中午吃饭刷我的卡。”裴司扬双手合十诚恳道。
“砚哥。”裴司扬凑近陈砚舟,意图明显。
陈砚舟没应,但在下一秒却仁义的递过去一张纸,上面写的什么不用猜都知道。
“靠!砚哥!你就是我永远的哥!”裴司扬大恩不言谢。
“班长,那我呢?”蒋文杰问道。
“都在上面了。”陈砚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