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宋子阳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陈砚舟喜欢的那个人是女的吗?”
裴司扬一脸疑惑,他奇怪道:“怎么你跟阿延问的一模一样,你脑子也短路了?不是女的难不成还是男的?”裴司扬越说越无语。
“那天晚上大家不都看见了吗?”蒋文杰说道。
“确认一下。”宋子阳又看了一眼旁边全程只说了一两句话的某人。
顾延脸上的表情与平常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话更少了一点。
“现如今就连最不可能的班长的都有喜欢的人了,什么时候延哥也能给我们一点意想不到。”蒋文杰笑嘻嘻的说道。
“哎,这时可就要用一句话来形容了。”裴司扬伸出食指,说:“你看我们阿延像是会喜欢人类的样子吗?”
“说不定呢。”说完这句话呢,裴司扬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坐直身体,问顾延道:“阿延,今天怎么不见你喊砚哥一起来吃饭啊?”
“啊?不是喊了吗?”蒋文杰疑惑问道。
“不是,我说的是阿延,平常不都是阿延喊砚哥才来的吗?今天怎么不见了。”
“忘了。”顾延冷淡的回了一句。
“这也能忘?”裴司扬更加疑惑。
“怎么不能。”宋子阳回答,他右手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手里的筷子。
“没听说有一句诗吗,叫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吗?”
裴司扬眉头一皱:“什么千千结万万结的,我还甜甜圈呢,宋子阳你今天抽的哪门子风,把食堂当修车店了,搁这又要铁丝网还要两层的。”
宋子阳简直犹如对牛弹琴。
“我觉得子阳说的挺好的啊,听起来挺高级的。”蒋文杰赞美道。
“你听懂了?”裴司扬转头问。
“没听懂。”蒋文杰摇摇头。
宋子阳:“……”
过了一会,他继续说:“这一个人吧,要是有了某些记挂的事就容易马虎,从而——”
“宋子阳。”顾延突然开口制止。
见此,宋子阳嘴角露出一抹笑,没再继续说。
蒋文杰和裴司扬一头雾水。
裴司扬突然觉得这宋子阳早上来上学是不是忘了吃药,说话云里雾里。
“延哥子阳,你两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说话也是奇奇怪怪的。”蒋文杰一脸懵。
这两个人今天太奇怪了,但也没什么源头可供他想,于是裴司扬也没有过多怀疑。
吃完饭,几人在操场打了一会球,打到一半,裴司扬突然喊渴了。
“我要去小卖部买水,你们几个要不要?”
“矿泉水。”宋子阳和顾延齐声说。
蒋文杰从看台阶梯上起身:“司扬,我也跟你一起去,正好我没想好喝什么。”
“行。”裴司扬点了下头。
两人走后,看台就只剩下顾延和宋子阳两人,篮球被宋子阳放到脚边,他也不说话,就坐在那里。
“你怎么看出来的。”半晌,顾延先开了口。
闻言,宋子阳并未转头,他看着前方操场上的三三两两跑步的人,说:“很明显好吗。”
“嗯?”顾延看着宋子阳,眼神有些疑惑:“很明显吗?”
“不然呢。”宋子阳勾了一下唇角,继续说:“顾延,你藏不住事。”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宋子阳想了一下,说:“从你上回感冒那次我就已经看出你们不正常了。”
“是我不正常还是陈砚舟不正常?”
“两个都不正常。”宋子阳回。
“你看错了,不正常的一直是我。”
宋子阳摇摇头,左手撑在膝盖上抵着太阳穴。
“没想到啊,我们顾大少爷有一天居然会为了情字而愁眉苦脸。”
“看来裴司扬还不算太夸张。”
“宋子阳,不觉得恶心吗?”顾延垂下眼,嘴唇又崩成一条线,眼神冷淡。
“恶心什么?”
“男的喜欢男的。”
“这不是很正常吗?”
顾延怔住,他抬起眼看向宋子阳,问:“你觉得很正常?”
“为什么不正常,就因为你喜欢男的,这就不正常了?”宋子阳说道。
“顾延,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胆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