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信心话,这入幕之事让人怎么描述呢。于是只好坏笑着打岔“上,臣来得匆忙,回头给您详细问问。”
“哈哈哈,你呀,干这份差事真是屈才了。回头放到天禄阁,让内帮成天修书的老古板们也乐呵乐呵。”向前探身,“对了,你不想善终吗?搁那儿,只要是自个儿不乱跑不作,基本不是老死就是病死,准保你能自然死亡。”
“上,您这话儿说的,要不臣给您磕一个得了。”说着便要跪。
“行了行了,咱朝不流行这个。”用话拦住了周信,又摇了摇头“要说陵王啊,怎么也没个长进,都一个套路?!那荣王呢?”
“之前荣王府偷偷出城之人被密捕押送司隶台,审问多日仍拒不开口。昨日,自尽了。”
兰澈瞧着周信“人没了?”
“回上,是。”
兰澈仰头思索……“说来这人在司隶台直接没了也不是一两回了,这把司隶台干成断头台可不成啊。”转头指着周信,“回头你亲自去瞧瞧,看看到底是风水问题,还是……”似笑非笑“人的问题。”
“是。”
“那恭王呢?”
“回上,据报,今日围猎前,恭王曾有意亲近安国公家小公子,方才引得陵王不悦。另外,之前大鸿胪使团在经北境出使靖国时,镇北将军曾在其幕府设宴招待。有人就见着随行人员中有几人与穆将军频繁耳语。虽不知所言何事,可眼见着穆将军听后是了变脸。回头没多久就喊着要回朝汇报军务。后来臣查了下,发现这几人均拜在恭王门下。”
兰澈听罢,思索片刻,点点头“懂得借力,也算恭王有所长进。哎?算来……小穆驻北也有阵子了吧?习惯了吗?”镇北将军穆鑫,字仲文。
周信抬眼瞧着兰澈乐,“回上,习不习惯不知道,但据穆将军身边人报,说是穆将军对陵王垂念之心殷殷。”
兰澈皱眉笑着摇头,又交代了几句,看着周信退出殿外,转眼朝唐冉扬扬头“说起小穆这孩子,龙骧虎步、英勇果敢,战场上也是勇往直前、所向披靡吧?”
唐冉点头“咱朝常胜将军,至今还没吃过败仗。”
“可这股子劲头怎么也用到儿女情长上了?”兰澈笑“要说肃儿吧,是!确实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有你当年的风采。只是……”看向唐冉“没你的专一。”
唐冉乐“就随了皇上呗。”
“哎?你……”往后仰身,靠上凭几,颇为感慨道:“千里虽共照,安知夜夜心?肃儿本是一时玩儿心,却惹了人家百种相思。我是真没想到小穆能主动请缨去驻北,害得我见了穆司农不好意思了好一阵子。再说肃儿和人家独女的婚事……”无奈摇头“抛开这君臣不谈,就自个儿儿子惹这些情债,”说着指着唐冉“你也不管管。”
“老话儿说子不教父之过。”
“那教不严还师之惰呢?”
“行!谁让你是皇上呢,您呀,甭管说什么都对!成吗?!”眄了眼兰澈“免得也把臣放到天禄阁去。”
“哈哈哈哈,你不一样,你呀……得入后宫。”收起戏谑,盘算了下“现在就看镇北将军、车骑将军,二人谁能搞定陵王了。”说罢,继续阅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