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平无奇的秋日傍晚。
鸣人吃了一碗自己最爱的拉面,擦干净嘴巴,来到佐助家里。
佐助一直都是很刻苦的人,鸣人任何时候来找他,他不是在看卷轴学习,就是在进行实战训练。今天也是,佐助一头的汗,毫不在意地用蹭破了皮的手臂,去擦豆大的汗水。
鸣人出声制止他:“佐助!”
佐助早就看到鸣人,所以才停下训练,他维持着擦汗的动作,一脸不解地看着鸣人,等他下一句话。
鸣人笑着,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扯着袖子,帮佐助擦了擦额头。
“鸣人。”佐助歪着头,“你吃错药了?”
“当当当当!”鸣人背在身后的手突然拿出来,“佐助你看!”
“花?”
“嗯,我路过井野家的花店,她送我的。”
“你拿别人送你的东西,送我?”佐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但话已经说出口,当然不能收回。
“后来我悄悄给钱了啦,所以是我买的。”鸣人强行把花塞进佐助手里。他向来知道,佐助不喜欢的东西,他会推的远远的。他好好站着没动,那就是不介意。
木叶最大的佐学家——鸣人大爷是也!
“那我回去咯!”鸣人送了花,就打算离开。佐助犹豫了片刻,开口问:“你吃过晚饭了?”
“嗯!我吃了一乐拉面!”鸣人笑着摆摆手,“明天学校见!”
“明天放假。”佐助纠正道,“不过我们可以一起训练。”
“好哦!”
“嗯。”
鸣人回家去了,佐助看着鸣人的背影,好久都没有说话。
当天夜里,鸣人带了必备的忍具和补给,一个人在境内的树林里练习手里剑。当他越走离村子越远时,始终没有人出来阻止他。
曾经监视他的人里面有卡卡西老师,不知道过去了这么久,他是不是还在监视自己。但鸣人觉得是没有在监视的,否则他们和止水哥一起死去的那一回,卡卡西老师一定会出来救他们。
鸣人练着练着,走得更远了,逐渐靠近南贺川的位置,始终没有人出来阻止他。鸣人站在悬崖边,望着湍急飞流的河水,心里默默计划着。顺着河流,他可以一直飘,一直飘到很远的地方。至于飘到哪里,都不重要,他认识雨忍村的路。
鸣人想着想着,忽然笑了起来。
阿飞老爸,你想好怎么和我解释了吗,你将来会杀死我,抽走九尾这件事。
气氛到这里,鸣人打算一跃而下,纵然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他也毫不回头,直到他半只脚离地,有人拉住他。
鸣人以为是卡卡西或者其他监视他的人前来阻止他“寻死”,可是他一回头,竟然见到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漩涡面具。
鸣人:“……”
万千话语卡在喉间,他一瞬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来人却有些不着调:“在演偶像剧吗?女主角呢?在哪里?”
鸣人瞪着眼,腹部封印的位置下意识抽痛起来,那分明是不存在的幻觉,但就是让他痛得浑身抽搐。即使那么痛,鸣人还是伸手,用力抓住了面具阿飞的手臂。
“老爸……”
“怎么了?木叶把你养这么差?”阿飞弯腰来看鸣人的状态,他显然没想那么多,只当鸣人是吃坏肚子了,“他们不会天天在你饭菜里下毒吧?”
回应他的不是可爱“儿子”的嬉皮笑脸,而是一双野兽竖瞳,和不成形的杀气:“老爸……你养大我……是为了什么……”
阿飞不解,但也松开了鸣人:“鸣人,你的问题很奇怪,你可不是我儿子。”
“我知道。”
“那你希望听到什么呢?”阿飞笑了起来,“怎么,你要是个女孩子,我就骗骗你,我养童养媳呢。”
鸣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抽一抽地痛:“我要为我不是女孩向你道歉吗?”
“那倒不必……我又不恋童……”
“回答我!”
鸣人怒目而视:“你养我!只是为了等我长大之后!拿走我身体里的九尾吗!!!”
阿飞又后退了一步,语气严肃了起来。
“哦?有人和你说什么了?三代目火影那个老头吗?”
“和别人没有关系!我只是想知道!”鸣人没有流泪,但是他藏在心口的宇智波一族的族徽,被他的冷汗浸透。
仿佛他没有哭,有其他人在替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