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抠着杯壁，小声说：“是……是褚闻殊。”

“啊？”林晓倒吸第二口凉气，引得邻桌的客人侧目，他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知知你之前不是说没和褚首席在一起吗？”

“嗯……是这个寒假的事……”

郁知大致给林晓讲了是怎么事。

“好浪漫！”林晓惊叹，“褚首席看着是高岭之花，没想到表白这么会。”

“那后来呢？他对你好不好？”

郁知抬起头，看着好友带着一丝关切的眼睛：“学长他……对我很好。”

“怎么个好法？”林晓追问，语气是朋友间纯粹的关心和好奇，“快跟我说说，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有权知道细节！”

郁知的脸又有点热，他组织着语言，从寒假说起：“他去我家，给我妈妈带了礼物，妈妈很喜欢。他还帮着收拾碗筷……”郁知认真地回忆着。

“最后反正我妈妈挺喜欢学长的。”

“哇，攻陷长辈，高手啊。”林晓点评，“后面呢，他对你怎么样？”

郁知又和林晓讲了褚闻殊会帮他挑鱼刺，记得他喜欢加了半勺蜂蜜的牛奶，会夸他丑丑的涂鸦随笔，会帮他挑选衣服，会给他打很多全息通讯，会关心他每天做了什么事，开学还帮他制定计划……

“停停停，”林晓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知知你是说褚首席每天连你穿什么都要管啊？”

“呃……也不是管吧，可能学长就是担心我会着凉吧……上学期我感冒，学长照顾了我好几天……”

“那你每天都要和他说你干了什么，见了哪些人，说了什么话又是为啥呀？”

“因为在绿璃星的时候，学长说见不到面他很想我，如果我和他分享这些，他就会觉得好像我还在身边……”

“呃……好吧？可能你学长比较黏人吧……”林晓偷偷脑补了一下褚闻殊褚首席黏人的样子……瞬间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那知知，你说的那个帮你制定的计划精确到什么时候喝水、什么时候眼睛放松，真的有必要吗？”

“其实还好吧……？我照着做，感觉确实还不错？”

林晓一脸不可思议：“其实你就是习惯了吧知知！也就只有你这种软软的性格能受得了褚首席那种控制狂了吧。”

郁知却有些疑惑：“是这样吗？我以为谈恋爱都是这样的……”

“那知知你觉得开心吗？”

“开心吧，学长还是对我挺好的。”只是有些时候让他招架不过来，比如星愿夜的晚上，易感期紧的窒息的怀抱，还有那些缠绵又深重的吻……

“那就好，谈恋爱嘛，冷暖自知，知知你觉得开心舒服最重要。哪天要是觉得……嗯，被管的有点闷了，随时找我，我永远是你这边的！”

郁知看着好友毫无阴霾的笑容，也不自觉笑了，他用力点点头，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