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两人被他的动静惊了一跳，也跟着跑了出去。

周澈拍了拍赵归渺的肩膀，环顾四周，不解地问道：“老赵，你看什么呢？”

林一棠顺着赵归渺的目光看了过去，心里隐隐有了答案，“谁说两人没见过几次面呢？至少，有人对背影是异常熟悉的。”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瞥了赵归渺一眼，脑海里不知不觉有了一个画面。

也许，周澈口中的不凑巧又促成了另一桩巧合。

在楼梯间，正折返教室的赵归渺会遇到下楼的叶清柚。

可下楼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与他擦肩而过。

他却会记得与对方的每一次相遇，甚至是默默目送背影离去。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赵归渺才开口回应道：“没什么。”

周澈自然是不信的，他翻了个白眼，嘟囔着：“该不会是因为我说了你们缘浅，你就敷衍我吧。”

脑海里的身影和身旁这道身影重叠在一起，林一棠忍不住笑出声，说了一句：“死装。”

“什么？”周澈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林一棠对着他使了个眼色，语调轻快，尾音微微上扬：“缘浅抵不住情深啊~”

周澈马上反应过来，连连惊叹：“噢噢噢噢！”

他说完，还故作嫌弃地“啧啧”了几声，直接戳破赵归渺的心思，“原来在看叶清柚啊。”

赵归渺见两人打趣自己，他勾了勾唇角，双手抱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没有故作羞涩，反而大胆承认：“是她。”

“还有，我们没见过几次面的结论是错的。”

“相反，我们经常见面。”

周澈没有理会赵归渺的话，他翻了大大的白眼，直接点破道：“对方眼里，你们确实没见过几次面啊。”

赵归渺沉默了，他确实反驳不了。

林一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整个身子都笑歪了，倒在赵归渺的身上。

他顺势对赵归渺提出：“所以你打算怎么告白啊？”

周澈接过话茬，“对啊，老赵你们这层窗户纸还不捅破吗？”

还不忘继续补刀，“这学期都要过去了，从你和我说，要追求她开始，已经过去多久了？”

赵归渺依旧沉默。

“汪汪汪！”“汪汪汪！”赵归渺之前喂过的那只胆小的小土狗一路小跑了过来。

赵归渺随着狗叫声扭过头去，脸上慢慢绽开了笑容。

他蹲下身子，一把将飞奔而来的小土狗拥入怀里。

“大力，乖~”他说着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狗零食递给大力。

“汪汪汪！”大力一口接过，开心地摇起了尾巴。

周澈见状，也从包里掏出好几种小零食递给大力，嘴里还热情地问着：“大力，我是小缘的家人，你认识它吗？”

林一棠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蹲了下来，他一边摸着大力，一边将自己的建议娓娓道来：“快跨年了，我有一个主意。”

周澈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用手肘撞了撞林一棠，激动道：“你快说说。”

赵归渺也抬起头看向林一棠，虽然没有说什么，眼里却满是殷切。

林一棠勾了勾唇，继续道：“跨年夜那天，我有一场livehouse演出。”

“诶？我要去我要去！”周澈举起手，一脸的期待。

过了一会，他放下手，眉头微蹙，“那这和老赵有啥关系？”

林一棠安抚地拍了拍周澈的肩膀，“听我说完。”

“《涩果》会作为倒计时的最后一首歌。”他说完，朝着赵归渺眨了下眼睛。

赵归渺马上就明白了林一棠的意思，他先是抿了下嘴，陷入沉思，随即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嗯。”

林一棠也跟着点了个头。

倒是周澈一脸疑惑地扫视着两个人，“你们又打哑谜？”

林一棠笑着解释道：“惊喜。”

周澈撇了撇嘴，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理由，“行吧。”

“那我们继续干活吧。”赵归渺顺势站了起来，朝狗屋走去。

两人紧跟其后，“好的，赵老师。”

——

天色暗了下来，六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林一棠热情地邀请几个女生：“我跨年夜有一场演出，你们能来吗？”

“当然啊！”江迟率先回应道，“对了，我还要和周澈一起举灯牌呢！”

“对！你提醒我了！”周澈接过话茬，与江迟对视一眼，眼里带着点惺惺相惜。

李梨被他们的反应逗笑，好奇地问了一句：“什么灯牌啊？”

“就是写着‘林一棠最帅’的灯牌。”周澈解释道。

李梨“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那我肯定是要去的！”

“你呢？”林一棠转过身去，看向队伍末排那两个并肩行走的人。

被点到名字的叶清柚，嘴角微微上扬，“当然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