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比不上身后贴着的胸膛滚烫。
敖崢的手臂环在白霁腰间,下巴搁在他湿漉漉的肩头,银发被打湿,几缕黏在冷白的脸颊和颈侧,平添几分妖异的美感,他似乎对“教学”成果极为满意,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白霁小腹丹田的位置,那里正温顺地蕴养着刚刚被强行吞入、此刻已彻底驯服的饕餮胃囊。
“感觉如何?”敖崢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混着水流声,有些模糊,却带着清晰的愉悦。
白霁靠在他怀里,浑身懒洋洋的,灵力和龙元在体内欢快地流转,每一个毛孔都透着餍足,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有点长,像只被撸舒服了的猫。
这反应取悦了敖崢,他低笑,转过白霁的身体,将他抵在微凉的瓷砖壁上,水流瞬间打湿了他的银发和睫毛,金眸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愈发深邃,锁着白霁微微泛红的脸。
“今日表现甚好。”他低头,鼻尖蹭着白霁的,语气带着嘉奖,又藏着更深沉的欲念,“值得犒赏。”
白霁被他圈在这方寸之地,周围全是他的气息和温度,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他眼神飘忽,不太敢直视那双仿佛能把他魂魄都吸进去的眼睛,小声嘟囔“…不是刚交过‘学费’了?”
“那是学费。”敖崢挑眉,指尖滑过他光滑的脊背,引得他一阵轻颤“犒赏是另一回事,而且小狐狸可曾听闻,龙性本淫。”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温水的湿润和不容拒绝的强势,将白霁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尽数吞没。
等到窗外夕阳西斜。
白霁瘫软在客厅沙发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头发还半干着,散发着清新的洗发水味道,混着身后那人身上挥之不去的龙涎香。
敖崢坐在沙发另一端,倒是神清气爽,银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他手里拿着白霁的工作平板,正慢条斯理地浏览着今日鬼市事件的后续报告,金眸扫过屏幕上一行行数据和分析,偶尔指尖划过,留下几句言简意赅、却直指核心的批注。
那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而管理局的绝密档案不过是他闲暇时的消遣读物。
白霁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心里嘀咕:这老龙适应现代科技的速度倒是快。
肚子在这时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白霁“……”
敖崢从平板屏幕上抬起眼,看向他,唇角弯起“饿了?”
“……嗯。”白霁把脸往沙发靠垫里埋了埋,折腾一天,又是打架又是吞禁器,还被拉着交了三次“学费”,体力消耗巨大。
敖崢放下平板,站起身“想吃什么?”
白霁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会做?”一条被封印了万年的龙,会用现代厨具?
敖崢垂眸看他,金眸里带着点戏谑“小看我?你修炼初期辟谷,是谁每日找灵果仙露喂你的?”
那能一样吗?跟开燃气灶是两个概念!
但没等白霁反驳,敖崢已经转身走向了厨房,那背影挺拔从容,仿佛不是去挑战未知领域,而是去巡视自己的领地。
白霁有点不放心,挣扎着爬起来,跟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幕。
世间最后一条龙,银发如瀑,身姿挺拔,穿着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浅灰色居家服,正面无表情地研究智能燃气灶的开关。
他伸出那根曾划出上古符文、指引他修炼的食指,带着一种学术探究般的严谨,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触控面板。
“嘀”一声,灶台亮起幽蓝的火焰。
敖崢微微颔首,似乎觉得此物尚可,接着,他的目光投向旁边一排闪动着金属冷光的厨刀。
他拿起最重的那把中式切片刀,在手里掂了掂,眉头微蹙,似乎嫌弃其重量太轻,材质凡铁,但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然后,他从冰箱里取出一颗饱满的西红柿和两颗鸡蛋,动作倒是行云流水,甚至带着点奇异的韵律感。
白霁屏住呼吸,看着敖崢拿起那颗西红柿,放在砧板上他握刀的姿势不像要切菜,倒像要施展什么绝世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