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霁立刻低头,猛喝一口普洱茶“没有!很好吃!”
敖崢放下筷子,拿起旁边温热的湿毛巾擦了擦手,看向白霁“今日你可需去那管理局?”
“啊?哦……要去的。”白霁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个上班族“昨天古墓的后续报告还要处理,而且突然冒出个…凶阵,得归档上报。”
“我与你同去。”敖崢语气自然。
“噗,咳咳!”白霁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呛得满脸通红“你、你去干嘛?”
敖崢金眸微眯“怎么?我去不得?还是说,你的单位,有什么我不能见的人?”
“不是!”白霁连忙摆手“只是…你怎么介绍?而且局里规矩多,进出都要权限……”
“无需介绍。”敖崢淡淡道“他们看不见我,你若愿意,我亦可隐去身形,旁人自然无知无觉。”
白霁一愣,这才想起这位爷是条龙,神通广大,不想让人看见实在太容易了,他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哦……那随你。”
国家特殊事件管理局地下总部,气氛依旧紧张忙碌。
白霁一走进行动组办公区,原本低声讨论、敲击键盘的声音瞬间小了不少,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他,带着敬畏、好奇,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八卦之光。
显然,昨天古墓里组长九尾全出硬抗凶阵、以及最后那位神秘银发美人空降摸尾巴的劲爆场面,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全局。
副手顶着两个黑眼圈,抱着一摞文件快步迎上来“组长!您没事了吧?昨天的能量冲击报告初步出来了,还有伤亡和损失统计……”
白霁面上已经恢复了往常那副温和好说话、实则疏离难测的模样,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嗯,无碍,净化组反馈呢?地脉稳定了吗?”
他一边听着汇报,一边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动作流畅自然。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后颈的寒毛一直立着。
他能感觉到,一道无形的、温和却绝对存在的视线,始终落在他身上,如同阳光下的影子,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敖崢真的跟来了,而且,就如他所说,没有任何人察觉。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副手本想跟进来继续汇报,门却在他面前“咔哒”一声轻响,自己关上了。
副手“???”他明明记得门是磁吸的,没装自动关门器啊?
办公室内,白霁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腰上一紧,被人从后面轻轻抱住。
温热的胸膛贴上了他的脊背,银色的发丝垂落,蹭过他的侧颈。
“看来,你这组长当得颇受瞩目。”敖崢低沉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玩味“不少人都在偷看你。”
白霁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挣脱,却被抱得更紧,他压低声音“你别……这里是办公室!”
“哦?”敖崢低笑,非但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低头,鼻尖蹭了蹭他敏感到不行的耳后皮肤“所以呢?”
白霁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耳根红得滴血“所以……影响不好!你、你先放开我……”
敖崢看着他慌乱的侧脸和红透的耳根,眼底笑意更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臂,却顺势牵起他的手,将他带到办公椅前按下,自己则十分自然地靠坐在了他的办公桌边缘,垂眸看着他。
“你忙你的。”龙君语气悠闲“我看我的。”
白霁“……”这还怎么忙!
他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那道目光如有实质,从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到他因为紧张而抿起的嘴唇,一寸寸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看手里的报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鼻息间全是敖崢身上那清冽的龙涎香,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那沉稳的心跳。
这简直……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