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倒也有些趣味,细细密密的快感倾泻而下,恍惚……有那么点招架不住。
邵星澜眉头皱起来,任何让她感觉失控的事情,都不会让人愉悦,但她贸然想离开,上了贼船却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大船已经启航,中途反悔,那是不可能的。
白元歌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任由人怎么扑腾都不放手。
邵星澜已经忘了,这里不是大嬴朝,女子作为几千年来的弱势群体,和男性根本没法比,
“唔你……等会儿!”
“姐姐,这是在求饶吗?”一开始弱势的白元歌,似乎发现了美人姐姐的软肋,笑得格外纯良,说出口的话却没那么软和,甚至带了点强硬。
“不可以哦,箭已经满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想逃走,这是不可能的!不仅如此,我还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用最纯良的模样,说着最气人的话。
“嗯你……”不成腔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撞碎了,成了一个个断断续续的哼声,慢慢的,抗拒的声音就变成了合奏,一双柔荑也不由自主攀上了脖颈。
这是一场两人的博弈,但到了这个地步,也说不上来是谁更胜一筹。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两人之间约莫的不和谐,很快变得融洽,气息交融,如鱼得水,两小无猜。
“姐姐?”
“别、叫!”
白元歌笑得得意,都这个时候,姐姐还要装作强势,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为什么不能叫,我想叫姐姐,我想和你说话,姐姐也理理我。”他像个诡计得逞的小绿茶,不断的作死,挑衅对方的权威。
邵星澜即便处于劣势状态,也是可以控制对方的喜怒哀乐,想威胁她,门都没有!
白元歌闷哼一声,摸了摸耳朵的牙印,立马从耀武扬威的胜利者,变成了委屈巴巴的小奶狗:“姐姐,你的牙口可真利啊!”
邵星澜伸手捏了一把对方的脸:“这是在提醒你,做事要专心唔……”
话没说完,报复心强的白元歌已经开始复仇了。
一夜春潮涌动,窗边的风铃随风入了梦来。
翌日清晨。
透过窗帘的日光有些晃眼,邵星澜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感觉浑身上下如同散了架一般。
她撑着身体想要起来,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上头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全身乏力,有种恍惚叫身体被掏空。
她昨晚不是玩了个小男生,而是被玩了!
直到现在,她才有一种穿越异世界的真实感,这个世界的女子……真可怜!
“嘶,靠!”邵星澜扶着腰从床上下来,心里一万个学会的脏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这就不是她堂堂一个县公该受的罪!
“姐姐,你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青春洋溢的小男生冲你甜甜的笑,贪恋男色的或许会当场呆愣住,如果他手里还端着早餐,或许会感动哭了。
但邵星澜只觉得糟心。
昨晚让她受苦受累的凶手,今天他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还在这里?!”
白元歌有些懵:“姐姐,我们只定了一间房。”
言外之意,他们肯定睡一间啊。
邵星澜哑然半晌,对,她差点忘了,他们如今在旅游,只定了一间酒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下去找前台再定一间。”
“啊?为什么啊姐姐?”
“没有为什么,今天不想看见你。”
白元歌还以为邵星澜是在干玩笑,但见她严肃的神情,确认她没有开玩笑,心情当即宕到了谷底。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就是因为明白,因为懂对方的意思,表情直接垮塌。
白元歌感觉心口好像有个小人在拿小刀划拉,一下一下钝钝的疼。
“姐姐,你……想睡了人家不负责吗?”原本属于青葱稚气的阳光少年音,缓慢而又低落的说出后,配上那张好委屈好伤心的脸,真是让人心疼坏了。
可惜,邵星澜的心坚如磐石。
邵星澜并没有因为白元歌的难过有丝毫的变化,她语气清冷,态度甚至有些不耐烦:“都是各取所需,难道你没爽到?”
白元歌闻言,气息一滞,拳头不由攥紧起来。
他承认,他曾经确实抱着玩一玩的心态,以为挑了个纯情漂亮的女老师,玩够了再抽身离开。
却没想到……清纯老师脱了衣服,变成魅惑小妖精,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这怎么能行?!
他白元歌出师未捷身先死,渣男之路还没开启就中道崩殂,说出去他不要面子的?
这绝对不行!!
邵星澜还不知道自己要被纠缠了,还是一个立志要做海王,却不小心自己把自己钓成忠犬的小奶狗。
邵星澜的内心是毫无波澜的,反正一个漂亮男孩,谈过聊过,共鸣过,算爱过,身材不错,腰力挺好,她睡了不亏。
这个世界真不错,找小倌都不用付钱,在她们那里,纳个侧室还得出一笔纳资呢,现代社会居然不要钱?
还真是玩爽了。
可惜两个星期后。
“姐姐,我想你了,你别这么绝情啊,我们好歹爱过一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我抛弃,你信不信我哭给你看,呜呜呜呜……”
邵星澜:“……”
邵星澜一阵头疼:“你再哭,就分手!”
白元歌原地表演了一个收放自如,抹了把眼角的泪花:“我不哭了,姐姐别抛弃我。”
邵星澜狠心拿开他的手:“不,我是个渣女,别爱我,没结果。”
“那孩子你也不要了吗!”白元歌终于彻底绷不住了,朝邵星澜哭诉。
邵星澜:“!!”
什么情况,真的假的,她要做母亲了!!
邵星澜震惊的看向白元歌的肚子,眼里是掩藏不住的诧异,以及想要努力隐藏,却依旧不容忽视的欣喜和期待。
“你……怀了?我的?”
白元歌嘴角抽搐了下,怀疑女朋友假期打游戏,把脑子给打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咱们的馒头,你也不要了吗?”
馒头是两人养的宠物猫,之前养了几个月,已经养出感情了。
连宠物在这几个月都有了不可割舍的情感,更何况是两个有点感情基础的人类。
邵星澜看了眼白元歌,又看了眼馒头,心头柔软一瞬,只能妥协:“罢了,这事回头再说。”
至此,白元歌又争取到了男朋友延期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