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柔想明白后,拿得起也放得下,既然这人无意,他便可以寻找自己的幸福。
秦素柔欣然拿了和离书,让下人快去清点嫁妆,他好速速归家。
邵星澜既然将和离书给了秦素柔,那剩下的许恬儿自然也不能留下。
她将另一封和离书派人送了过去,自己却未曾出现。
不想,看完信件内容的许恬儿不仅不愿意和离,反而像疯了似的跑到碧波院,不顾护卫的阻拦,死活都要冲进去。
邵星澜听到外面的喧哗之声,出来查看情况,就对上了状若疯癫的许恬儿。
邵星澜皱着眉头,不甚高兴:“你来这做什么,和离书不是给你了吗?”
见到邵星澜后,许恬儿疯狂的神色勉强恢复了正常,那些阻拦的护卫才松手,放许恬儿进去。
许恬儿可怜兮兮道:“家主,是恬儿哪里做的不好吗?您说出来,恬儿都会改的。”
许恬儿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蛋,楚楚可怜起来,特别惹人爱怜,尤其像邵星澜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最是招架不住。
但装可怜博取同情也是分人的,邵星澜不是什么套路都吃的,同样的套路放在不同人身上,呈现出来的效果也是不同的。
邵星澜看到许恬儿变脸的模样,忽然就想起一个人来,说起来那人还得罪过她。
邵星澜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人叫许骏,似乎是许恬儿母家的旁支。
邵星澜干脆道:“你族人得罪了我,你也知道我是吃不了亏的主,趁陛下还不知道,你还是收下和离书归家的好,不然等陛下怪罪下来,那才是雷霆之怒。”
邵星澜依旧是那副仗势欺人、耀武扬威的纨绔人设,目的就是逼迫许恬儿离开。
但没想到,邵星澜都这样没有人情味了,许恬儿还死缠烂打,反正她根本目的也不是为了邵星澜这个人,而是为了钱财,为了地位。
许恬儿眼眶红红的,声音娇弱:“家主,不要赶恬儿走好不好,恬儿哪里做错了,家主说出来,恬儿一定改。至于族人冒犯家主,她既已冒犯家主,便该接受惩罚,家主不必为其求情,狠狠责罚她就是。只是,家主千万别赶恬儿走,除了县公府,恬儿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呜呜呜……”
邵星澜:“……”
该说不说,哥儿一旦心狠起来,是能把整个家族都推入火坑的,邵星澜真是怕了许恬儿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至于你没别的地方可去?
你若是不想把家族推入火坑,许家还是留有你一席之地的。
好说歹说,许恬儿都不愿意收下和离书离开,邵星澜只好拿出杀手锏。
她本是不愿做的这么绝的,但若是某人不领情,她也不介意做回恶人。
邵星澜直言道:“你若不愿和离,我便只好以此为由,写封休书,将你休弃回家。”
许恬儿怒目圆睁,似是没想到邵星澜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但看邵星澜的脸色,知道她心意已决,毫无转圜余地,自己一再请求留下来,得到的不会是怜惜,只有羞辱。
好歹拿着和离书离开邵家,他还能拿走属于自己的嫁妆,以及邵星澜装好人送的一千两银子遣散费,还能再寻一户好人家嫁了。
但他若是不愿离开,恐怕事情无法收场,真的会收到一封休书……
被休弃回家的哥儿,还有谁愿意要?
于是,许恬儿只好妥协,收下了和离书。
至于邵府的其他人,邵星澜也裁撤了一批。
往后她会和龙湘湘住在南疆,虽然偶尔也会回来,但府里真的不需要养那么多闲人。
不过也有不少人想和邵星澜一起离开,赵明也有这个想法,但她是邵府的管家,还需要留在府里操持府里的一切。
小武自从脱离了贴身仆从的职位,在府里也是半个主子,但她生性自由惯了,不喜被人伺候,有时候宁愿去郊外的庄子住,去耕种干农活,也不想留在府里。
邵星澜说要离开,小武是第一个响应的。
但邵星澜并没有同意,而是苦口婆心道:“小武姐,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外面像你这么大的女郎,孩子都能满地跑了,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考虑婚姻大事,跟我去南疆算怎么回事?”
邵星澜没说的是,她和龙湘湘是成亲过小两口的日子,带着小武姐这个电灯泡,不太合适。
小武挠了挠头,似乎也意识到不太好,只好蔫蔫点头:“好吧澜儿,那我就留在府上看家,等你想家了就回来看看。”
邵星澜拍了拍小武的肩膀道:“小武姐,你如果有喜欢的哥儿,就放手去追,等你成亲了,我一定回来观礼。”
小武闻言振奋了一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