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才发现,闯入房间扰她美梦说出大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管家赵明。
邵星澜压着起床气道:“吵什么,一大清早到底有什么事……”
不等邵星澜说完,赵明一脸着急道:“家主,宫里出了大事,陛下病倒了!”
“什么!”邵星澜当即大惊失色,连忙掀开被子胡乱的套上衣服和鞋子。
边穿边着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赵明其实也说不太清楚,她虽然与宫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手中没什么权利,也就能打探一些不算机密的消息。
皇帝病倒是大事,她只听说昨日鹿鸣宴后皇宫便禁严了,以为是惯例,便没多想,但今日晨起,才发现早朝会莫名取消,街道上有大量禁军巡逻,一股风声鹤唳的意味,让赵明有了不好的预感。
赵明想套关系上去找禁军攀谈,却发现巡逻的禁卫军不是她所熟识的那批,内心顿时咯噔一下,等她好不容易打探来消息,便急急忙忙回府向邵星澜汇报。
邵星澜听到皇宫禁严、禁军巡逻几个字后,便心中一突,继而听到皇帝病倒,监国大权落入三皇女手中,眉头便一直紧锁。
她不清楚三皇女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不好妄加评判,以免祸从口出。
如今皇帝病倒,她最大的靠山没了,得更加谨言慎行才好。
否则一个不小心,三皇女非要拿她开刀,以原主近些年的名声和闯出来的祸事,估计也没人愿意给她求情。
邵星澜思量半晌才道:“你以我的名义写一封请安折子递上去,先看看皇宫那边怎么说,另外再写一封拜贴给郑国公府,让郑世子务必来府上一叙。”
赵明应了,立即便要去办,又被邵星澜叫了回来:“等一下!”
邵星澜咬了咬唇,继续道:“你让郑世子去奉恩镇国公府请人,若是冯世子在府里,务必一起请过来,若是不在,那便算了。”
赵明道:“家主放心,老奴定会将两位世子请过来的。”
邵星澜胡乱的点了点头,让赵明快去快回。
住在隔壁的龙湘湘也被赵明的声音吵醒,他穿戴整齐等在门外,见赵明走了第一时间走进来:“出了什么事?”
邵星澜此时心乱如麻,不知道剧情怎么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见龙湘湘走进来,心才稍定,一把抱住了对方的腰身便不撒手。
猝不及防被抱住,龙湘湘愣了一下,但也没有将人推开,而是静静等着,等邵星澜好不容易平定心绪,这才将人推开。
邵星澜长长吐出一口气,郁闷开口:“昨天我们才说到你小叔和八皇女的事情,今日皇帝便病了,真是把我吓的不轻。”
不怪邵星澜受到惊吓,上辈子小说看多了,只要皇帝一病,估计离死就不远了。
但陛下一向身体康健,丝毫看不出有病的样子,怎么突然之间就病倒了?
会出现三皇女监国这个结果,说明皇帝已经病的昏迷不醒,不然也不会让三皇女一个人监国,怎么说还有老四和老五。
这两人估计也很不服气,今天肯定会进宫去闹,只是见不到皇帝,她们闹了也没用。
禁军也被请动了,没有陛下的符印,皇城禁军是不可能听从皇女的调遣。
要么皇帝清醒过一段时间,将符印交给了三皇女;要么那符印是三皇女擅自动用,皇帝依旧昏迷;再或者,有人把持住整个皇宫,假传圣旨,将符印交给了三皇女。
这三条,每一条对邵星澜来说,都不是一件好消息。
为今之计也只能等了,等宫里的消息传出来。
邵星澜想起了邢如风,这位大总管平日笑呵呵的,实则可不是省油的灯。
只要她还活着,即便软禁,宫里的消息也早晚能传出来,怕只怕这位大总管已经遭遇了不测。
邵星澜一时忧心忡忡起来。
龙湘湘安慰她道:“阿澜,皇宫内高手如云,皇帝只是病了,或许有什么内情,但应该出不了大事,你别太太担心,还是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邵星澜也想不担心,但皇帝先是对她有恩,后又是她的大靠山,若这靠山倒了,按照剧情最后的发展,她焉能有命在?
邵星澜有些焦躁,想不明白:“皇帝龙体康健,一身的蛮力能打晕十个我,怎么无缘无故就病了?”
龙湘湘默了默,终是开口:“或许不是病,而是中了蛊。”
邵星澜倏然坐直身体:“中蛊?”
龙湘湘道:“听你描述,皇帝身强体壮,不像是有病症的模样,若只是风寒之类的小病,不至于闹到皇城戒严的程度,只有宫中御医束手无策,皇帝又昏迷不醒,事情才闹的这般大。”
邵星澜宛如醍醐灌顶:“湘湘,你说的没错,事情肯定是这样!”
龙湘湘抿了抿唇:“只是皇帝究竟中了什么蛊,只有见到她本人,我才能给出确切的答案。”
邵星澜对此无能为力,她虽然有通行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限制,故而她也只在陛下召见时,才利用令牌谋些便利。
但皇帝昏迷,皇宫严查出入人员,她那令牌估计是不能用了,只能另辟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