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郑世子和承恩县公不是死对头吗?冯世子也和县公不对付来着……
眼见人已经过来,邢如风连忙回神,躬身行礼:“三皇女殿下。”
嬴皓辰客客气气道:“邢总管,母皇在忙吗?”
邢如风笑道:“三皇女来的巧,陛下正在批阅奏折,瞧着心情还算愉悦,这会儿见您肯定更高兴。”
嬴皓辰叹了口气:“邢总管说这话,我倒要惶恐了,母皇见了我恐怕不仅不会高兴,还会动气。”
邢如风闻言一个咯噔,三皇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邢如风看了眼嬴皓辰身后的三人,郑世子眼神飘忽,冯世子面容沉静,邵县公……心情似乎不是很美妙。
难不成这三人捅了篓子,被三皇女撞了个正着?
邢如风暗自摇头,不应该啊,平日里只有县公让别人吃亏的份,怎么这次自己吃上亏了?
往后多看了两眼,邢如风心中打鼓,那穿着花枝招展的哥儿,瞧着不大像好人家的哥儿……
邢如风心中猜测,难不成这几位贵女一起逛青楼吃醉了酒,所以大打出手了?
不得不说,这个猜测是很有可能的。
邢如风试探开口:“殿下,今日吹的什么风啊,怎么这几位都要面见陛下吗?”
邢如风多问这一句其实有些僭越了,但她是皇帝身边的贴心人,多问几句也算不得什么,反而是身为皇女的嬴皓辰,如果自恃身份,瞧不起邢如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穿了小鞋。
宁可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不过邢如风是在皇帝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老人,她什么品性大家都知道,嬴皓辰没觉得被冒犯。
但她要上报的事情很严重,不能提前透露给邢如风。
嬴皓辰只是摇摇头:“此事我需得亲自禀报给母皇,还望邢总管行行好,快快通传一声吧。”
邢如风连忙行了一礼:“使不得使不得,殿下说这话就折煞老奴了,这话若是让陛下知道了,还以为老奴倚老卖老,假传圣意,不让您去见陛下呢!说什么通传不通传的,三殿下有正事,陛下定是要见您的,几位快进去吧。”
嬴皓辰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表示谢过了。
玄清宫内。
邵星澜仗着受宠,悄悄抬眼偷瞧上首的嬴煜垚,发现皇帝陛下正聚精会神的批阅奏折,听到有人进来,头都没抬,只问了一句:“何事?”
几人当即跪拜行礼:“儿臣/臣拜见陛下,望圣上龙体康健。”
嬴煜垚瞧着动静不对,抬头向下看去,一眼就瞧见跪着还不安分的邵星澜,正翻着眼皮偷偷摸摸向上瞄,被嬴煜垚逮了个正着。
邵星澜见自己被发现,干脆不装了,直接抬起头光明正大的看,还给嬴煜垚使眼色,表示她们几个跪的够久了,可以让她们起来了。
看明白邵星澜表达的意思后,嬴煜垚抽了抽嘴角,心道也只有她敢冒大不韪,当着朕的面提要求还丝毫不带害怕的。
不过嬴煜垚明知道她犯了错也没有怪罪,摆明了就是偏宠。
嬴煜垚装作没看见邵星澜的小动作,清了清嗓子道:“平身吧。”
皇帝发了话,嬴皓辰四人才从地上起来。
嬴煜垚没有特意去瞧邵星澜,而是对着为首的嬴皓辰道:“老三,今日怎么这么早进宫?”
然后像才看到嬴皓辰身后三人一样,嬴煜垚“咦”了一声:“真是无巧不成书,平日里都不见人进宫看朕,今日一来便是四个,你们是商量好的,来玄清宫开茶馆来了?”
嬴皓辰有些讪讪:“母皇,您说这话,儿臣真是无地自容了,母皇若是不嫌弃,儿臣以后日日来给您请安。”
嬴煜垚摆了摆手:“那倒不用,我整日忙着批阅奏折,没时间陪你日日叙话。”
嬴皓辰扯了扯嘴角,倒是没话可说了。
见老三久久不言语,嬴煜垚便开口询问:“这是为了何事而来啊?”
嬴皓辰神色立马严肃起来:“母皇,是件事关朝堂安危的大事,儿臣抓了个细作!”
听说事关朝堂,嬴煜垚原本散漫的心陡然精神起来,而后便听老三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三皇女以为明月阁胆大包天,居然收留敌国叛逆,却没想到整个明月阁都是细作!
嬴煜垚也有些吃惊:“一整个明月阁的细作都被你们抓来了,只用了几十个家丁?”
嬴煜垚不知道这些家丁是冯家的,也不知道这些家丁其实听命于邵星澜,而且最大的功臣不是家丁而是龙湘湘。
嬴煜垚还以为是老三知道明月阁的猫腻,来了个出其不意。